交谈声很模糊,但不论他们说什么,赵枕月都不敢再去打扰,也怕撞见他们亲热。

夜晚愈发幽深,阒寂无声。

赵枕月一个人躺在床上,脚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根本睡不着。她拿起手机又放下,好几次,都没能有勇气联系陆寅川。

没有个人的情感,她只在乎她要如何回国。

她的证件都在他那里,现在走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