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面扶,不然一天不知道要摔多少。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赵学军收拾起自己的课本,伸手拿起搭在椅背的羽绒衣穿上。沈希平哼着那首林志颖的《十七岁那年的雨季》,抱着一堆填好的五颜六色的贺年卡从边上站起来。

“学军,一起食堂吃?”即便是知道赵学军不会跟他们去,405的人就像商量好了一样,一定要问问。

现在,赵学军与405关系还是那样子,不远不近,不亲不厚,不疏不离。以前被别人厌恶的所谓孤僻土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成了个性代表。

“好的。”

“请允许。”

“您先过去。”

“您说,我想想看……”

赵学军总是微笑着,说着永远留有余地的话语。他对任何人都彬彬有礼。碰到年长者,他会轻微侧身让其先过。遇到女孩子需要帮助,他不管你是不是美丽的都会伸出善意的援手。他从不走路超越残疾人,如果有急事他会拉开一段从侧向距离走。他从不从跪着的乞丐面前过,实在躲不开,他绕着走。下课了,他总是最后一个出教室。从不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东西如饿狼扒心一般的向外冲。他有一个六十年代的流行的青花布饭袋,饭袋里有两个细巧的青花碗还有一双雕了花的精巧竹筷子。他拒绝用勺子,喜欢吃香菇配二两米饭,有时候会加一小碗汤。吃饭的时候他从不大声说笑,不会用勺子敲得饭盆当当作响。他的碗总是吃得很干净,不剩一个饭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