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见江景思还摊着掌心站在那里。他指间流溢的东西即将掉落在地板上,沈砚说了一句:“去洗手。”

脑海里回忆傅靳年那个神经病每次都喜欢舔,喜欢吃。又去看江景思的脸,从刚才开始,他都是一副呆傻傻的模样,沈砚不禁想,这小年轻会不会认为自己也侵犯了他的清白,心里正厌烦、讨厌得不行呢?

毕竟他心目中那个他不敢直视如此尊贵的少爷,竟然对他做出这种污秽的事情来,说不定会损害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为了试探能不能从他这里拿到反派值,沈砚对着他又说了一句:“不准吃。”

江景思浑身一颤,一双惊惶的眼睛看着沈砚。

沈砚以为他被自己这种毫不保留的言语吓到了,结果却没有听见涨反派值的声音,最后兴致缺缺地对他说了一句:“洗手去吧。”

于是他垂着眼眸用纸巾擦拭腿上的东西,没注意到江景思几乎落荒而逃的身影。

??[68]假少爷11

沈砚发现,他如果做别的举动,基本上不加反派值,或者是加得很少。倒反一旦对沈允谦做了点什么事情,就会加得很快。于是沈砚就更热衷于欺负沈允谦。

之前是让沈允谦跪着一遍遍说他是他奴隶,沈砚认为,今天的宴会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场合,他穿得光鲜亮丽,却又以这副姿态被欺负肯定能加反派值。

沈砚让江景思将沈允谦又再一次带过来。

看得出来,沈允谦已经准备妥当了。他身上的这套衣服很明显又是新的,头发进行了整齐的梳理,展露出俊朗年轻的面容。他又一次出现在沈砚的面前时,眸光似乎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一如既往用这样平静的神色看着沈砚。

而沈砚早已经看穿他纸老虎的本性,对他这种虚张声势毫不在乎。这一次,他依旧坐在这里,问他:“这次你知道我叫你来是干什么了吗?”

此时的沈允谦没有像之前那样一直处于沉默的状态当中,而是回答了沈砚的问题。他说:“做奴隶该做的事情。”

沈砚对他这种极为柔软的温顺有些惊讶,但又想起原著中的沈允谦就是这样一副波澜不惊、冷淡无助的姿态搞起了自己的事业所以沈砚还是不能够轻易相信他现在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他的视线在沈允谦的身上进行了一番审视,虽然暂且还不能够从他这刻意表露出来的无害安静当中看出什么意图,但沈砚还是要欺负他。

他其实也很满意沈允谦能够说出这么有自知之明的话语来,所以面容上出现一抹冷戾、阴郁的笑容。

现在的沈砚除了脚上的鞋子以外,其余都已经穿戴整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即便沈允谦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敷衍,但在沈砚身上的这一身衣服更是非同小可。只要稍微见过他们两个人,便能够知道到底谁在这沈家还是最受宠爱的人。

沈砚原本有些散乱的额发已经被梳理起来,也完全展露了他这美丽的眉眼。只是与之前相比,确实清瘦了一些,与面上的神色相互映衬,就更加阴厉、沉冷。呈现了沉郁之色中的极端美丽,依旧还是如此吸引眼球。

沈允谦被要求像之前那样跪在他的面前,帮沈砚将鞋子穿上去。

他顺从地跪在沈砚面前,垂着目光看着沈砚的双脚。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在沈允谦帮他穿鞋之前,沈砚恶意地在他这一套崭新的西装上用脚踩了踩。

刚刚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沈砚看起来更为整洁、干净,衣料之间更是一种清新的香味。好像是洗过澡,所以沐浴露的香味也保留在肌肤之上,留滞在沈允谦身上的,其实就只有这种淡淡的香味。

这白皙清瘦的脚踩在沈允谦的胸口,碰到了黑沉金属的扣子,立即将这脚尖硌成了艳丽的粉红色。心口也被恶意的踩碾,仿佛让心脏也停顿了少许。

盯着依旧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的沈允谦,沈砚以为沈允谦在忍辱负重,这家伙大概在想着以后要怎么报复他。接着他又惊讶于沈允谦看起来像是个文弱的学生,结果竟然有这样宽阔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