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来闻言挺起胸膛道:“先生!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师傅。沈师在上,受若来三拜!”
魏若来说罢便深鞠三躬,黄从匀看到这一幕说不出什么感觉,有失望,有羡慕,有嫉妒,甚至还有一点儿感动。
沈图南道:“敬改口茶!”
魏若来闻言快速跑到柜台,端来一杯盖碗茶,举杯齐眉,以腰为轴,躬身将茶献到沈图南面前,沈图南接过茶,郑重抿了一口。
“师傅!”
“嗯!”沈图南答应了一声,随即将别在胸口的一支金笔交给了魏若来。
魏若来恭敬接过,“谢师傅!”
黄从匀看了看自已胸口的金笔,他明白这支笔的意义,目光肃穆地看向沈图南和魏若来,他明白,从这一刻开始,魏若来再也不是那个能让他呼来喝去的小职员了。
沈图南对所有人说道:“请在场的同仁做个见证,从今天起,魏若来就是我的关门徒弟,我既是他的老师,也是他的担保人,谁也不许再提让他离开央行!”
四周一片寂静,魏若来感激地看着沈图南,眼眶一红。自魏若川死后,还从未有人能这样不遗余力地保他,在魏若来眼中,沈图南已经不单单是一个授业恩师了。
沈图南转而向魏若来嘱咐道:“魏若来,从此你我就是师徒,你的一言一行,我有监督教诲之义务,平日当正心诚意,刻苦精进,切勿懒惰,切勿放任,切勿沾染别的思想,倾向别的主义,否则逐出师门,严惩不贷!”
魏若来用力点了点头,“若来记住了!定会努力,不负师恩!”
邓泽将一切看在眼里,叹了口气,无奈地将手上的辞退函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第70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自从魏若来的案子被翻案以来,林樵松一直觉得自已输得莫名其妙的。回到侦缉队之后,他把魏若来案件的材料都带进办公室,一连关了自已好几天。
文彪有些担心,敲门走了进来,“哥,琢磨案子呢?”
林樵松看着满墙的材料点了点头,对文彪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前段时间咱们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
文彪问道:“你是说威廉?”
林樵松摇了摇头,“是他也不是他。从威廉开始加入,一切就偏离了咱们掌控的轨道!从靶场试枪,到发现阁楼,再到弹头口径,直到在臭河浜找到那把枪,一切……就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样,天衣无缝,让我们不得不放了魏若来!”
文彪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不是巧合,那这个威廉就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林樵松思索道:“威廉在整个事件中没有利害关系,我怀疑的……是沈近真。威廉很可能只是沈近真拿出来的掩护。还记得孤星第一次接头的时候吗?威廉和沈近真也在。”
文彪闻言恍然大悟道:“哥,照你这么一分析,还真像是个局,一步步把咱们给装进去了!”
林樵松脸色一寒,一字一顿说道:“沈近真!等李晟达一醒,什么妖魔鬼怪都得给我现形!走,去医院!”
林樵松打定了主意,带着文彪来到了医院。
“有动静没有?”林樵松一进病房就问大夫李晟达的情况。然而医生翻了翻李晟达的眼皮,有些怂地对林樵松说道:“没有。”
林樵松咬了咬牙,对医生说道:“不等了,请最好的大夫,给他做开颅手术!”
大夫回道:“目前上海最好的脑外科大夫,是广慈医院的查理医生,他在美国的时候做过开颅手术。”
林樵松点点头道:“就请他做。文彪,你去落实。姓李的,能不能活着走出手术室,就看你的造化了!”
林樵松的决定不可谓不是孤注一掷。若是李晟达死在了手术台上,那么他先前对抓捕共党做出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可是干等着确实不是办法。事实上,共产党的确要开始下一步动作了。
这天沈图南接到了宋先生地电话。
沈图南向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