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汉斯笑道:“像在洪堡时那样,在喝酒比赛上,再赢我一次!”
沈图南闻言也豁出去了,豪爽道:“倒酒!”
魏若来见状赶忙拦住,“先生!汉斯先生,先生已经多年滴酒不沾,酒量上肯定不是你的对手,能不能让我来跟您比?”
汉斯闻言有些吃惊,问道:“你真的戒酒了?当年我们德国的啤酒你可没少喝。”
沈图南有些不好意思,看看汉斯又看看魏若来,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那时候年轻……年少轻狂。”
汉斯道:“现在你也不老。”
“人不老,心慢慢老了。汉斯,多体谅!”
汉斯点了点头,“日耳曼人期待公平的决斗!小朋友,上场吧!”
酒馆的服务员很快就准备好了拼酒的对决台,魏若来和汉斯对面而立,桌上摆着整排的大号酒杯,二人一杯接一杯喝干杯里的酒。
埋伏在周边的林樵松忍不住道:“这小子不赖啊。”随后看看文彪说道:“叫装酒客的都清醒点,别给老子都真喝多了!”
文彪说道:“哥,咱不真喝,一杯酒抿一宿,酒保都觉得不对劲了。”
“喝了吐毛巾不会啊!”
文彪看着拼酒的魏若来忍不住说道:“人家这岗位,跟着老板顿顿大酒大肉。”
林樵松苦笑道:“兄弟,你要也会读书,就遇不上咱这老板了,人家老板为部下出头敢来司令部蹬鼻子上脸,咱们的呢?唉……”
就在林樵松和文彪说话的时候,魏若来和汉斯的拼酒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二人都已经快到极限,桌上的空酒瓶也是越摆越多。
汉斯咕咚咕咚再次喝干一杯酒,“中国人说酒品见人品。沈,这个小朋友,我交定了!”
魏若来也豪迈地干了一杯,“谢谢!”
汉斯摇摇脑袋竭力保持着清醒,“再来?”
魏若来捂着胀痛的肚子,二人都已经喝不下去了,但气势上可不能输,魏若来打了个嗝,大声说道:“再来!”
汉斯和魏若来都拿起瓶子,直接用瓶子喝了起来。汉斯喝着喝着直接砰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魏若来坚持着喝完了瓶子里的酒,将酒瓶倒过来给众人看了看,随后摇摇晃晃地看着沈图南。周边都响起了欢呼声和掌声。
“先生,我”
沈图南高兴地大声对魏若来喊道:“赢了!汉斯被你拿下了!”
魏若来闻言用重影的眼睛看向倒在一旁的汉斯,随后冲着沈图南嘿嘿一笑,紧接着支撑他不倒下的那股子劲消退了下去。魏若来焦点一虚,也跟着倒了下去。沈图南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沈图南开车把魏若来送到自已家楼下。“若来,醒醒,到了。”
魏若来还以为这是到了七宝街,勉强睁开眼对沈图南说道:“先生您回吧,我自已能上去。”
冷风一吹,魏若来突然呕吐了出来,沈图南赶紧拍着他的背。
“吐了舒服点,这是我家,近点,我带你上去。”
沈图南开门,苏辞书和沈近真听见声音也都来到了门口。
苏辞书看到烂醉的魏若来问道:“若来怎么了?喝了这么多!”
沈图南笑道:“他这是为国酗酒,咱可得好好照顾着。”
沈图南扶着魏若来躺到沙发上,脱掉他的脏衣服,亲自用热毛巾擦洗他脸上的污秽。
沈近真见状对沈图南说道:“我来吧哥。”
沈图南怎么可能让自已的宝贝妹妹去伺候别人,说道:“太臭了这小子,你一边待着。”
魏若来说着醉话:“谁说我喝不了了,汉斯,三十万不算,再再来一轮!”
沈图南闻言笑了,打趣道:“三十万可以了,放汉斯一马,睡吧若来。”
沈近真担忧道:“醉成这样一个人睡可不行,你晚上守着他睡吧哥。”
沈图南闻言一愣,看了看沈近真,“行,你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