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达,林队长不会放过你的!”
李晟达说道:“少拿他来压我!备车,带我去见康爷,我会当面告诉他身边的共产党是谁!还不快去汇报?”
沈近真听到李晟达的话,想到那么多同志因为他而牺牲,一时恨得牙痒痒,直想现在就冲出去结果了他的性命。
李晟达话音刚落,文彪悄无声息摸到了他背后,用力用枪托打在了李晟达的脑袋上。李晟达应声而倒。
“带回去!还反了他了!”
沈近真看到两个侦缉队员把李晟达拖进病房,默默记下了病房房号,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和组织上汇报一下。
老徐在接到沈近真的电话时也是吃了一惊。
“李晟达没死?不管他有没有供出你,你都必须马上撤离,这是命令!我再强调一遍,这是命令!”
老徐这边人员嘈杂,为了避免被发现,下达完命令之后便挂断了电话。而沈近真却是有另一番打算。
若是不趁现在除掉李晟达,那么不止自已,就连魏若来都会受到牵连,再进一步,甚至沈图南都不能全身而退。
打定了主意,沈近真马上就开始了行动。
沈近真伪装成打针的护土,带着口罩推着医疗车朝李晟达的病房走了过来。
侦缉队员拦住沈近真问道:“打什么药?”
“吗啡。医生交代了,如果疼痛过于强烈,可能会休克死亡。”
经历过刚刚的骚乱,被劫持过的侦缉队员还是不放心,拿起药剂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是吗啡。
接着侦缉队员又拿起另一瓶药问:“这瓶呢?”
沈近真回道:“消毒酒精。”
侦缉队员闻了闻药,确定是酒精,打开门让沈近真进去了。
沈近真镇静地走进病房,从药瓶中抽取吗啡,扎入李晟达的手臂。
随着吗啡的推入,李晟达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舒服!”
沈近真不动声色,接着开始注射消毒酒精。
李晟达察觉到异样,“还有?”
李晟达盯着沈近真的眼睛,只觉得眼熟。不一会儿李晟达便认出了沈近真,惊恐大喊道:“你!是你!”
李晟达挣扎着,然而手脚被捆着,无法动弹。
沈近真用力捂住李晟达的嘴,把酒精全部打了进去。李晟达慢慢昏迷了过去。
做完一切,沈近真刚要出门,林樵松却推开门进来了。
“在打针?”
侦缉队员赶忙应道:“是,我们检查过,没问题。”
沈近真背对着林樵松,极力平复着自已的慌乱,镇定地往外走。
林樵松踱着步,突然问沈近真道:“昨晚怎么没打?”
沈近真压低嗓音变声说道:“医生新开的药。”
沈近真说完便转身朝外走去,林樵松感觉有点不对劲,自言自语道:“新开的药?”
过了一会儿,林樵松猛地反应过来,下令道:“拦住她!”
这时沈近真已经出了门,走廊两个侦缉队员刚要拔枪,就被沈近真用预先藏在口袋的枪击倒。
林樵松等追了出来,冲着沈近真离去的方向连开好几枪,“给我追!”
正当林樵松要追出去时,文彪从病房里冲出来大喊道:“队长,姓李的快不行了!”
林樵松闻言赶忙往回跑,“叫医生!快去叫医生!”
李晟达到底是不同于常人,命着实大。医生和护土紧急给李晟达急救,竟把他救了过来。
林樵松问医生:“怎么回事?”
医生说:“那人给他注射了大量吗啡,又注射了酒精,酒精和吗啡相互作用,很容易造成呼吸衰竭,再晚几分钟,就抢救不过来了。”
林樵松闻言一惊,当机立断道:“这儿不能待了,出院。这里已经暴露了,共产党不会放过他的。”
李晟达听到共产党三个字苏醒了过来,“共产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