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就像是缠死的绳结。

“差不多,那名医官尝试焚烧忘忧草。”

起初,医官只是让自己的病人做验证。

出人意料地,焚烧忘忧草产生的气体,让病患摄入之后,那些病患都声称自己借到了神力,他们不知道疼痛,不知道疲乏,甚至连没有锻炼过的、自幼缠绵病榻的少年人,都能够打死一只狮子,用尖锐石头把狮子开膛破肚。

彼时的埃及正面临众多沙漠部落的威胁。

统治者改变了主意,他要建立一支无坚不摧的雄狮之军,只需要这些名叫忘忧草的紫色植物,反正这种植物从尼罗河沿岸到三角洲,遍地都是,取之不尽。

只要给他的军队足够的忘忧香,他们将踏平四面八方之地。

那些弊端,在巨大的利益之下,都是可容忍的,可接受的,不值一提的,更何况可以通过持续摄入忘忧香来压制。

但是比版图的扩张来得还要早的是天灾。

尼罗河水在阿赫特季暴涨过限,洪水退去之后,又是持续的高温干旱,一场蝗灾来临,规模之大,百年难遇。

这一年水旱蝗汤,导致了大饥.荒的爆发。

椰枣树和棕榈树的树皮被剥下充饥,干枯的蓬草也能够入口,然而,随处可得的还是那些在蝗灾之后依旧莽莽苍苍的忘忧草。

人们焚烧忘忧草,摄入香气能让他们一段时间内忘却饥饿,不至于易子而食。

事实证明,忘忧草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当他们终于无法在任何一个角落寻找到这种植物之后,比水旱蝗汤要更加可怕的人祸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