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被直直地一字拉开。

那种醉醺醺、轻飘飘的感觉甚至可以类比溺水,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每一个毛孔都被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热带潮湿水汽侵入。

那种时候,他竟然还记得问出考卷上的问题。

但周辽这家伙看来完全被药物控制了可怜的、数量不多的大脑神经细胞。

第二天醒来,辛禾雪看见了跪在床前地板上的男人,以及被放到他手里的,一把托卡列夫TT-33手枪。

辛禾雪缓缓牵起唇角。

显然,无论是计程车司机还是酒店清洁工,都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