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于是,她又转了个话题问:“你和你男朋友什么时候结婚呢?”
“结婚?”陈瓷停下了手中挑选衣服的动作,然后自嘲似的笑了一笑:“恐怕你得问他。这我可做不了主。”
嘉培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走上前去,和陈瓷一起挑拣衣服起来。每对恋人的心中都有一首歌,你管它是哀乐还是喜乐,她只要知道,她和东方南心中的是那首婚礼进行曲就好了。
两人逛了一整个白天,一直到黄昏的时候才满载而归,后来陈瓷又提议在外面解决晚餐,于是就到一家川菜馆,反季节地吃起了麻辣火锅来。
陈瓷似乎不是一个能吃辣的人,刚吃没多久,眼泪鼻涕就呼啦啦的流了下来,可是这家店的川菜实在是太美味了,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指天椒,也能让人爱不释手的。于是陈瓷就这样一边流泪一边吃,末了就不断地说:“好辣,好辣。”
吃着吃着,吃到最后,陈瓷几乎是辣到不能再入口了,整个人放下筷子,一直在那里抹眼泪。可是这辣椒实在是太辣了,辣得人泪流不止。嘉培在一边,也没有了心情吃饭,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半天,陈瓷问嘉培:“你说,这世界还有没有爱上别人的可能?”
“有”嘉培斩钉截铁地说:“比如我。”
“是吗?”陈瓷低着头幽幽地说:“他上个礼拜天回来了。”
没有说名字,可是嘉培偏偏知道是谁,她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吗?”就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想到,上个礼拜天不正是东方南从东北赶回北京哄自己的日子吗?真巧。她的两个男朋友在同一天,赶回同一个地方,只是,有所区别的是,他们陪伴着的,是不同的两个人。
第 21 章
若梅似乎又闯祸了,晚上打了个电话过来,在手机里直叫嘉培到蓬莱仙境去。嘉培看了看闹钟,8点多而已,还好,还不算太晚,但是为免东方南知道后骂人,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给他,问他能不能陪自己去找若梅。
手机接通了,那边似乎很吵杂,嘉培问他忙不忙,他不假思索地说:“忙,学生会里正在讨论外语节的事呢。”
自从开学后竞选学生会主席成功后,东方南的课余生活似乎一下子紧凑起来,有好几次嘉培找他,都遇到他在开会的情况。嘉培本来打算就这样算了,反正这么早,自己一人去找若梅也没什么关系,可是一想到他大发雷霆时的样子,还是觉得,有必要报备一下的好,于是就和他说:“若梅找我有事,要我到蓬莱去,你有空没?有空的话不如一起。”
问他有没有空只是走个程序而已,嘉培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说没空的。果然,嘉培说完之后,东方南沉默了片刻才说:“她能有什么事找你?肯定不会是好事,你别去理她,她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别整天找人给她擦屁股。”
嘉培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于是就顺势问了一句:“你没空对吧?那我一个人去好了。”
“沈嘉培”那边明显急了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我是没空,可你有空也别去管那堆烂摊子的事情。蓬莱是什么地方,龙蛇混杂的,她得罪的肯定不会是好人,你一女孩子家家的,别去,到时有危险了可别怪我不提醒你。她有她男朋友,自然让她男朋友去处理好了。”
嘉培叹了口气:“她男朋友要是能处理的话,又何必找我呢。”
那边冷哼了一声说:“我就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闯了祸就找你。”
“因为我是北京土著。”嘉培自嘲的笑了一下。
那边又是冷笑了一声,然后讽刺似的说:“就凭你?你以为你还是过去的沈嘉培啊。”
一句无心的说话,却触到了嘉培的痛处,只见她脸色一变,整个人忽然就尖锐起来了:“你什么意思?”
东方南和她相处了这么久,当然明白她是处在发火的边缘了,他刚想好言好语地安慰一下,可是一看场合,学生会的办公室里,一大群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商讨着关于外语节的诸多细节。他叹了一口气,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