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这时,一直低着头让嘉培训的若梅,忽地抬起头来,期期艾艾的说:“那个,小陆哥,那个,我想知道……嗯……”

一直开着车的湛鸣,坐在驾驶座里,头也不回地说:“杨安很好。”

若梅一听,脸轰的红了。

“若梅,你们之间的事我从不过问,但是,现在我想问你一句话,你后悔分手了吗?”

若梅低着头,半天才说:“这事你不能问我,你得问他。”

“如果你不想以后后悔的话,那就从现在起振作起来。”

“怎么振作?”

湛鸣听了,说:“路,你知道怎么走的,就看你愿不愿意罢了。”

说完这话以后,三人开始沉默起来,只得音箱里的音乐在轻轻的流淌着。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嘉培听了,不由得冷笑了一下,这一声冷笑,听在湛鸣的耳朵里是分外的刺耳,他一个烦躁,就把音乐关了。嘉培听到音乐噶然而止,猜出了湛鸣心底里的不如意,于是挑衅似的问他:“你干嘛要关它?”

“夜了,回家还有一段路,你们还是在车上睡一下吧。”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是服不了众,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咄咄逼人,在这个晚上:“我睡了,谁给你指路?你是怕吧,对不对。”

湛鸣从后视镜了看了他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说:“我做错了什么吗?我要害怕?还是说,有人不甘心?”

嘉培语塞,他做错了什么吗?有吗?没有吧,谁规定的,一个人说等你就真的等你。这么多年来,她给过他机会吗?没有,明明那么多的机会,她都一一地堵死了。可是甘心吗?不甘心,在她的心底他一直是要等她的,可是一朝醒来,猛地发现这事实并非如此,你一直以为那个对你念念不忘的人,其实早已忘记,唯一记得,恐怕还是你自己。面对着湛鸣这个说等她的旧爱,她就像看待一件橱窗里的奢侈品一样,即使自己买不起,也不希望别人拥有,只巴望着他天天在那里,静候着自己偶尔的经过,欣赏,好让她心血来潮时,还有地方可以凭吊。可是谁愿意把这样的心事说出口来,把自己变作一个怨妇,重新在旧爱的面前出现,谁愿意?

银白色的轿车奔驰在北京的大街上,夜风呼啸而过,被吹乱的不止是头发,还有心事。

湛鸣送到了楼下,问她:“要不要送你们上去?”

嘉培摇了摇头:“不了,不麻烦你了,今天真是多谢了。”

湛鸣笑笑:“没事,朋友之间客气什么。回到家里打个电话给我。”

嘉培点点头,为他的细心感动。

回到家,走出阳台,一边朝他招手,一边打电话:“到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湛鸣在车厢了看着楼上的他,微笑着说:“看到了,晚安。”挂了电话后就马上驱车离开了。

凌晨的北京街道,路况极好,宽阔的大街上偶尔才看见一两辆车出现,这样很好,可以让司机有片刻的时间来分神,来把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放松。是谁说过的,最好不相见, 免得我相恋; 最好不相知, 免得长相思。他竟觉得,是他的爱的箴言。

直到车辆消失在小区门口,嘉培才转身回房,放了开水,随便下了碗面给若梅吃,看看表,已经将近5点了。没过多久,手机响了:“我到家了。一路都很顺利,你早点睡吧。”

“嗯,知道了,你也一样,今天真的多谢你了。”

“客气什么?”

挂了电话,湛鸣就把嘉培的号码存到了电话本了。虽然自己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