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治安处分。”
曹媛在旁边不好意思地笑着,安抚着警察说:“警察同志,我们这不是怕你们不来吗?我们这几个弱女子,还得靠你们保护。”
那警察白了曹媛一眼,说了句以后少来这些容易惹是生非的地方,就走了。
警察走后,嘉培和曹媛,姒凝三人也打算走了,湛鸣担心那几个男的还潜伏在她们的四处,等警察离开后上来滋事,于是就说:“我送你们回去吧。”
几人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一路上几人都没有说话,就连贫嘴贫惯了的曹媛都沉默是金,一直到姒凝和曹媛都下车后,湛鸣才开口说话:“你以后做时不要这么冲动,别人说你一句你就上去打人。”
嘉培坐在他旁边,一直看着窗外的夜色想心事,冷不丁的被他这么一说,才回过神来。然后,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似乎也有这么一个人,是这样子说她的。于是,在心底,一把无名的火就悄悄地烧了起来。她正打算张开嘴对他冷嘲热讽的时候,湛鸣又说第二句话了:“要是真想打的话,就忍忍,等到警察或者有男人在场时再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嘉培没有料到他会补充这一句话,愣愣的看着他,他以为他会和那个人一样,嘲笑她,甚至和她吵架。可是,却不是这样,而是婉转地对她说,其实你是可以打他的。
湛鸣看到嘉培一脸呆滞的样子,于是就好笑了起来:“要你忍这一口气几乎是不可能的了。算了,下次注意就是了。以后到这样的地方留心点,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遇到我们的。必要的时候把你们的男朋友带上。”
“我没有男朋友。”嘉培低声地说。
湛鸣莞尔一笑,然后有点促狭地说:“所以我才说是你们,不是说你。”
一路送到嘉培家门口,嘉培下了车,又再回过头来问:“要不要上去坐坐?”
“不了,晚了,会打搅到你家人睡觉。”
嘉培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刚走没多远,湛鸣就在背后说:“到家打个电话给我。”嘉培听了,点了点头就大步跑回家了。
五分钟不到,嘉培的电话就到了,湛鸣接了过来,就听到嘉培慌慌张张地说:“你还在不在楼下?我有事要麻烦你。”
不一会,就看到了嘉培心急火燎地下了楼,怀里抱着一团白色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馒头。一上车,嘉培就说:“快,找兽医。”
湛鸣看了看车里的时钟,半夜11点多了:“怎么回事?”他一开发动机,一踩油门,银白色的C5就像一支箭一样冲了出去。
“不知道,回到家就躺在地板上,尿了一地的血尿。”刚说完,眼睛里就开始涌出泪水来了。虽然知道这只猫陪伴自己的时间没多少年了,可是忽然这么一来,还是接受不了,想起以往它缠着自己撒娇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