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好事,于是把她劫持起来,要求若杏拿出100万来赎人,还不许报警及告诉杨安他们。若杏哪里能凑到100万这么一个天文数字,于是权衡利弊之下,还是找上了杨安,然后两人拿着这一堆的人民币,在这么一个晚上匆忙赴约了。
案子从立案到判决都是速战速决的,杨家人到底是有后台的,且刚巧是法院里的人,自然不肯放过那个伤害了自己儿子的人了。主犯判处的是死刑,几个从犯都是无期徒刑。审判的那天,嘉培陪着董家人去旁听,审判结束后,杨清狠狠地盯着董家人,然后一脸恨意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湛鸣站在她的旁边,搂着她的肩,看到嘉培时候说:“注意保重身体,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络。”然后和杨家人一起,走出了审判庭的大门。
这是嘉培第二次来到法院这个鬼地方,一次是7年前,她还年少,呆在母亲的身边,承受着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再一次是7年后,她已经长大,站在别人母亲的身边,给与别人振作的力量。而这两次法庭经历,她都遇到了湛鸣,且他都远离她身边,不能给她安慰。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跑到了酒吧喝闷酒,本来她想越好姒凝她们,三个女人一起买醉一场,结果她们的男朋友都不许她们酗酒,说是伤心人喝断肠酒,伤身又伤心。于是,她也只得一个,泡在酒吧里,看着四周的人歌舞升平,吃喝玩乐。所谓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以前读了只觉得透着一股世态炎凉的讽刺,而现在她切身感受了才明白,何止是讽刺,还有悲愤,还有痛。
酒是喝了一杯又一杯,她想起以前她喝酒,若杏总会罗里吧嗦地劝解她,叫她少喝,保重身体,而现在,她的身边有谁?以前厌烦那些制止她喝醉玩闹的人,而现在却极渴望能有一个人在此时站出来,一脸严厉地对她说,不许喝酒。可是没有,她喝了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她想起出事的那天晚上,她对若杏说过的那首诗,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没想到,短短的一个夜晚,竟变成了现实。
刚从酒吧里出来,嘉培就跑到墙根底下翻江倒海地吐了起来,吐完之后,整个人就虚脱地呆坐在那滩呕吐物旁。半晌,她看到有人走近她身边,然后蹲了下来,一把抱住她,就往车里走。混混沌沌的,她就在车上睡着了。次日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心里立马吓了一大跳,再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心底总算松了一口气。揣揣不安地走出了客厅,看到一到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看新闻。那人听到脚步声,于是转过头来看她,然后露出一脸笑容地说:“早。”
“早”嘉培也跟着他打了个招呼,然后问:“早天晚上是你送我回来的?”
“嗯,本来想送你回家,但是忽然想起来我不知道你家怎么走,于是只好把你抱到我这里了。”
“谢谢你,湛海。”
“谢什么谢呢,大家老朋友一场。好了,梳洗一下出去吃个早饭吧。顺便送你去上班。”
嘉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而她的整个人不用想,肯定是篷头垢脸的了,幸好此时刚到月底,部里的工作还不算太忙,于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回公司,请了半天假。
两人在麦当劳那里匆匆吃过早餐后,湛海就送嘉培回家了。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一来嘉培心情不好,二来两人身份尴尬,可以这么说,是嘉培的朋友导致了湛海的朋友受到了伤害,或多或少,嘉培的心里都有点愧疚的。所以,此刻两人要像老朋友般轻快熟络地聊天,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可是,长时间的沉默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嘉培找了个话题来聊。
“那个,杨安他怎么样了?”
湛海开着车,目视着前方,然后稍稍分神地回答嘉培的问题:“情况还算好,骨裂的那块头骨恢复得很健康。”
“有什么后遗症吗?”
“嗯,选择性失忆吧。不过还好,只是失忆而已,没有变笨。”说完,湛海苦中作乐地笑了一下。
嘉培听了之后沉默了起来,她扭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驰的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