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并不需要你特别去记住,就会偷偷的上了心,就像路边的野菊花,不需要细心的灌溉,就可以开出满山遍野的灿烂来。
“他有女朋友了。”嘉培说。
“所以我才想问问你,你到底打算怎么样?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若杏的事,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才不会伸出援手呢。”
“难不成你要我做金屋藏娇的美人,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金屋藏娇的那个娇可是大老婆来的。”
“大老婆也好,小老婆也罢,他没有那间金屋,我也不是阿娇。我们之间,在7年前,呃,应该是说在8年前就已经划下句号了。”
“不能回头?”
“可以回头……除非有部时光机,让我回到从前。”
晚上一回到家里,馒头马上从暖气片里跳了下来,一脸娇媚地走到她的身边,在她的裤脚边撒娇似的走来走去。嘉培看见了,心底一软,伸手抱起了它,然后朝着它的脑袋瓜子上死命地亲了一下。刚凑近,就闻到了一阵沐浴露的芳香:“你姥姥给你洗澡了,对不对?”她问它。馒头没有回答,正一脸满足地依畏着嘉培,发出呼噜呼噜的叫声。嘉培想起几天之前那个叫“御前带刀侍卫”的ID说要买她的猫就觉得好笑,现在的人真是吃饱了撑的,居然打起了别人的宠物的主意了。她记得那天晚上馒头就睡在她的大腿上,一动不动地陪着她跟那个五毛党讨价还价。要是这只懒猫知道有人要买走它时,会不会气得从她的大腿上跳起来,伸手就给显示器一爪子呢?如果有一天它走了,那么她的初恋是不是也跟着它一起,去见上帝了呢?一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就没来由的黯淡了下来。
湛鸣回到北京,已经是一周之后,一下飞机,他没有回他和杨清的家,而是回到了父母的家。刚放下行李,他就转了个身回到市区的公寓里。
一走进门,就看到杨清正抱着靠枕,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看到他回来,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湛鸣走了过去,坐到她的旁边,拿出遥控器,关了电视,然后对她说:“小清,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杨清看到自己正在追的电视就这样被人关了,有点生气,但是转过头,却看到湛鸣一脸凝重的表情,于是疑惑地说:“什么事。”
“我们分手吧。”
我们分手吧,五个字,言简意赅,就像一颗炸弹,炸得杨清三魂不见了七魄。许多年后,杨清回忆起这样的一个傍晚,都记得那时自己的心情,刚开始时头脑一片空白,最后才慢慢的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不敢置信,惊慌失措,伤心,愤怒等等复杂的情绪。她看着他,带着一线希望,对他说:“你再说一次。”
“我们分手吧。”还是那五个字,一字一句的,无比清晰,把她心地最后残存的一点希望的火花生生的掐灭了。
她扯了个难看的笑容,问:“为什么?”
“我们不适合。”
“我不信。”女人只相信她的直觉。
“我想,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淡了。或许,分手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那样的生活比我们今天的生活要好得多。”
杨清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眼光看着湛鸣,等他说完后,她才说:“是不是因为沈嘉培?”
湛鸣在心底叹了口气,他果然没有猜错,杨清对于他的心思,还是很明白的,他虽然从不认为自己的心思隐藏的很好,但是现在当面被揭穿了,还是或多或少地有点尴尬的。于是,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试图以一种和缓的语气说:“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
“为什么要分手?我可以忍,可以装作没有这一回事,没有这一个人。”杨清看着他,语气坚定地说,她终于把关于这件事的想法,诉诸于口了。如果不是这天晚上湛鸣说分手,也许她一辈子也不会说出来,装聋作哑,她最拿手,不闻不问,有时也是一种幸福。她闭着眼睛,隐忍,以为这样能得到自己期许的幸福。
可惜湛鸣不是他,他们之间的灵魂,不是相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