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我想,对于这样的情况,分手是最好的结局,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的,到那时回过头来看这一次分手,你会觉得很庆幸的。”
“你骗我,你不是神仙,你怎么可能预测得到日后的日子。”以后是个很虚幻的东西,杨清是个实在人,她觉得把握住现在,才能得到安全感。
然而湛鸣却不是,他从小就被父辈教导,做人要目光远大,有时必须放弃眼前细小的利益,才会换得日后丰厚的回报,所以,他对杨清说:“小清,为什么你的目光要拘泥于眼前呢?人生那么漫长,你怎么就那么断定遇不到比我更好的人呢?机会有很多个,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
“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小清,不要把你的执念变成绳索,它会把你勒死的,唯有松开手,你才能呼吸到更新鲜,更自由的空气。”
“你以为你和我分手了,嘉培就会回到你的身边吗?”
“我不知道,但至少我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小清,你也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找一个爱你的,你也爱的人去共度一生。不要抱着我,终有一天,你会变成怨妇的。”
杨清不再说话,站了起来,拿着个杯子,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半刻,脸上就有了两行温热的眼泪。这是她自恋爱后就养成的习惯,每当要流泪时,就要喝水,因为她伤心的时候,湛鸣总会哄她说,女人缺水了,就不漂亮了。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总是哄她的人,却是伤她最深的人。
那天晚上湛鸣没有留下来,他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行李就驱车回父母家了。在半路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看到嘉培正站在麦当劳前等人,黑色的羽绒服,白色的羊毛围巾,深蓝色的牛仔裤和帆布鞋,整个人有点冷,缩在大衣里,只露出一双大大的杏眼滴溜溜地看着四周。看到她,湛鸣还阴霾的心情就大好了起来,于是他拐了个圈,把车子停好,就笑着往她跟前走去。
嘉培看到湛鸣时,有点意外,她于是冲着他笑了笑,一双眼睛就变成了月初的新月,弯了起来。
湛鸣问她:“馒头还好吧?”
嘉培听了,觉得有点奇怪,心想怎么莫名其妙地问起了馒头来呢?可是奇怪归奇怪,别人问了,也是要答的,于是就说:“还好,饭照吃,觉照睡。”
“馒头老了,有空的话多带它去医院检查身体。”
“嗯。”嘉培点了点头。
湛鸣还想和她再说些什么,猫猫就拿着两根冰淇淋走了过来,递给嘉培。他看到她朋友来了,于是笑着说:“我先走了。”然后转过身离开了。他刚转身,嘉培和猫猫也跟着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然后,湛鸣再次转身,看着她渐行渐远,小小的身影淹没在汹涌的人潮里。在未走远时隐约听到她说:“大冷天的吃雪糕,自虐啊。”他听见了,莞尔了起来,忽然之间,觉得她还是有着可爱的,孩子气的一面的,一如他记忆深处里的那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任性,娇蛮,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从来不管它合不合时宜。于是也跟着心情大好,跑到麦当劳的柜台里,要了一根冰淇淋,美滋滋地吃了起来。刚一入口时,的确被冷到了,整个人瑟缩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口腔里适应了这样的冷度,冰淇淋的奶香也开始散发开来,他才觉得,并非不能承受。
晚上回到父母家的时候,家人都不在,只有老保姆在看电视,他打了个招呼后就回房间里了,然后打开邮箱,处理了一下邮件,完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睡下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到一阵笑声,那么清脆,那么熟悉,就像在心底里发出的那样,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心房,敲打着他的神经,他睁开眼,往四周望去,房间里漆黑一片,哪里有什么人影,更何况笑声。他笑了笑,翻了个身继续安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次日起床去上班时,才在新年里第一次见到两位老人家,陆母看到湛鸣时吓了一跳,问他:“怎么回这里来了。”
湛鸣看了看表,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于是就说:“晚上回来再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