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收拾一下也算是个美女啦,你以前怎么就不愿意多花点时间化化妆呢。”
嘉培笑笑没有做声,化妆?哪有时间?每天一大早就要起床准备上班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打仗一样,谁有那个美国时间去搞这样的闲工夫?当然,重点是化给谁看?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那也得有对象不是?
赴约的时候是坐雪姐的车,一路上她都在喋喋不休地向嘉培推销她的外甥,什么青年才俊,品行端正,年轻有为统统都用上了,就差没颁发个“五好青年“的证书给他了。嘉培一路上都听着,并不时的点头微笑,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其实是她面对不耐烦的人和事时的应酬举止。
约好的时间是6点半,去到的时候时间还没到,可是对方却一早已经到达。嘉培看到了他,第一印象就是,果然是个青年才俊,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果然是不少女性心中的佳偶。
雪姐替两人作了介绍后,就坐了下来。此时,雪姐的外甥还很细心地替她挪了挪凳子。两人刚坐好,服务员就走了上来,准备点菜,雪姐的外甥林政瑞于是把菜谱递到驾培面前,问:“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吧。”
嘉培摇摇头,把菜谱推到了雪姐面前:“雪姐你来吧。”雪姐也不客气,拿起菜谱就点了起来。一点完菜,服务员就问他们,要喝茶吗?喝点什么茶?
嘉培听了,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茉莉。”话音刚落,她就愣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其他的也行,还是你们点吧。”
“那就茉莉吧。”林政瑞说道“沈小姐喜欢喝茶?”
“不是,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嗯,这算是潜意识里的想法吧,一遇到应激条件就不由自主的表达出来了。”
“算是吧”嘉培笑笑:“有个朋友,和他出去吃饭总会喝一壶茉莉花茶,久而久之就形成习惯了。”嘉培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就随便说了个半真半假的谎,应付了过去。
“我还以为你只是常喝花茶美容呢。”
“哪里,只是朋友的习惯而已。”
这是一个很好很优秀的男人,嘉培告诉自己,风度翩翩,谈吐得体,难得的是还很细心,有着东方男人所少有的绅士举止,座上女士杯子里的茶水降至一半的时候,他总会适时添上。如果能和这样的男人共度一生,这或许是一件并不坏的事情。可是,偏偏,有人并不喜欢,总是端坐着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看起来这席间是觥筹交错,笑语言颜,但是灵魂却没有到席来,不知道跑到哪个地方玩去了,总之是心不在焉。
“沈小姐的朋友有心事时是不是很喜欢找你倾诉?”
“为什么这么说呢?”嘉培问道。
“因为沈小姐是一个优秀的聆听者,别人的说话总能从头听到尾,从不打断不单止,还能适时地微笑点头。我想,一个满怀心事的人是最喜欢这样的一个朋友了。”
“是吗?但其实,我觉得我的另一个朋友更适合做知心姐姐的角色。她不但能聆听到底,还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症结,然后或许还能帮我们把问题解决掉。”
“但其实”政瑞抿了一口茶后,慢悠悠地说道:“真正的心事别人是帮你解决不了的,别人能帮你解决的都只是生活中的麻烦事而已。心事取决于自己的心,心不动,人怎么动?”
“那么你呢?我能不能斗胆的问一句,你有了心事怎么办?”
“这个嘛,目前为止,我还没遇到心事呢。”
“是吗?你真幸福。”
“怎么?你现在不幸福吗?”
嘉培愣了一下,明显被政瑞的问题问住了,幸福吗?怎么不幸福?好吃好住,生活优越,有间遮风挡雨的房子,有份体面稳定的工作,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纵有小小的失意,那也是瑕不遮瑜的事情。
“我想,我没有资格不幸福,这世上比我不幸的人太多了,一想到他们,我就觉得我很幸福。”
“幸福不是比较,幸福是你心底的感受。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