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暖。嘉培想起母亲昨天晚上说有个手术,猜想大概手术还没结束,所以赶不及回家吃饭了。家里一个人实在是冷冷清清的,提不起半点精神来,嘉培没有食欲,喂过馒头之后就草草下了碗泡面来吃。害怕母亲回来后骂她吃泡面,她还亲自下楼把泡面的盒子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拿出一个饭碗,随便抹了点酱油和花生油,扔到洗碗槽里,装作吃完饭后还未收拾的现场。母亲老了,这些日子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不但身体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毛病,记忆力也开始衰退了,老是要她跟在后头提醒她一些东西,有时拜托她下班后买瓶酱油回家,还得她亲自打电话提醒她,或者晚上睡觉前把她的手机里的备忘录调好。当然,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嘉培感受到母亲老去的事情还是她对她终身大事的着急,这几天母亲对相亲出奇的热衷,这让嘉培有一种感觉,就是母亲仿佛害怕看不到她出嫁那样。所以,她虽然对相亲排斥依旧,可是看在母亲急切的份上,她仍旧乖乖地去赴约,怕的就是母亲那张失望的脸,她觉得子女让一个老人家失望,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忙完了造假现场之后,嘉培又拿出手机试着给湛鸣打电话,结果是直接关机。“混蛋”嘉培恨恨地骂了一声,就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然后一个人闷闷地看电视了。这时馒头终于吃饱喝足,扭着那粗壮的腰肢,一步一步地走到嘉培脚边,然后屁股一蹲,四肢一撑,整只猫就跳到了嘉培的怀里,摆了个舒服的POSS就继续睡觉了。人造暖炉总比暖气片好,尤其是嘉培那一起一伏的小肚子,让馒头有一种在大海里浮沉的感觉,虽然它一生对水有着本能的恐惧。
直到10点多,沈母才一脸疲惫地回到家里,她一脱下大衣,放下皮包,就往厨房里走,然后看到了洗碗槽里的饭碗,就问嘉培:“晚上吃的是什么?”
“鸡蛋煮面。”嘉培抱着馒头,看着电视,眼睛都不带眨的说道。
“我不在家你就不肯吃好点。娇生惯养!”
“妈妈吃了吗?”
“没有。”
“我给你下面。”
“不用了,我自己做,老是吃面,哪里有什么营养,蔬菜没有,肉类也没有……”说是说自己做,可是沈母却一路絮絮叨叨地往房间里走,然后拿出睡衣,到洗手间里洗澡去了。嘉培撇了撇嘴,知母莫若女,早知道要做饭,晚上干脆连泡面都不要吃了,直接等到母亲回来再吃。
沈母洗完澡后,嘉培的晚饭也做得差不多了,沈母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厨房里忙进忙出的女儿,忽然问道:“湛鸣还找过你吗?”
“就前天相亲的时候找过一次,你也是知道的。”
“这些年他有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不知道,不清楚。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就别提这事了,好不好,烦人。”
“好,不提,不提。”沈母若有所思地应承到。
“今天手术很难吗?怎么做了这么久?”
“哦,手术啊,那个计划内的一早就做好了,结果半途来了个重要的病人,不得不再进手术室了。”
“其他人不能做吗?非得你做?”
“身份比较特殊,其他人不方便,院里的几个专家出国的出国,另有手术的另有手术,只好找我了。”
“哦,达官显贵啊。”
第 39 章
之后一连四天,湛鸣都没有任何动静,以前上MSN都还能看到他的头像亮着,而现在,前三天他的头像都是灰暗的色调的,直到第四天才又亮了起来。嘉培看着他那副头像,狠狠地白了一眼,然后才做其他事情。
下班的时候,刚走出公司的大门,就看到湛鸣的C5停靠在那里,嘉培不想理他,转身打算走上一边的厂车,可是她的前脚刚踏上厂车的阶梯,手臂就被湛鸣拉住了:“我们聊一聊好不好?”
嘉培转过身看着他,几天不见,他似乎憔悴了很多,虽然仍旧衣冠楚楚,整洁得体,可是一个人的精神面貌是骗不了人的,你过得好不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