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有一道相当怨毒的视线,望过去的时候恰恰与这驼背男人对上了眼,只是那时人多,对方与他对视之后就极快低下了头。
“关你什么事。”
费罗德盯着陆白,目光不善。
“他故意害我在艾莉丝面前出了丑,我只不过是教训教训他。”
他身旁的几个青年见到是陆白倒是一个赛一个地心里发憷,目光闪烁,言语含糊不定,竟是露出十分心虚的神色,陆白哪里不知道就是这群人当初故意逼迫康拉德往自己的皮鞋里塞玻璃碎片,多半是以为阿贝尔不喜欢自己所以见风使舵,落井下石,又眼见着这几日他与艾尔莎的关系日渐亲密,担心自己要回头找他们的麻烦,这才在他面前收敛了倨傲的样子。
几人拉住了费罗德,小声劝道:“算了,犯不着跟他吵架,他只不过是来这里面诊的心理医生,等到雪融化之后就回去了。”
费罗德还不服气,仍旧露出狰狞神色,却耐不住众人七手八脚将他硬生生拖走了。
对方这一次下了狠手,康拉德好一会儿都没有站起来,陆白伸手想要扶他,反而被挥开了,似乎康拉德自己也没意识到,闷闷地说了句抱歉,陆白只当做康拉德痛得神志不清了,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