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见过的冰凉。
此刻,他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发了汗,整个人的头脑便清醒了,秦葶睁开眼,感觉身上松快了许多。
手指染过她额角的汗珠,仍难让何呈奕满意,“怎的这么半天才出这些。”
被屋里碳火灼的何呈奕早便出了一身闷汗,他干脆将秦葶整个人翻过去,背对着他,隔着两条锦被,他贴前去将人自背后抱住,长臂足可将秦葶整个人包住。
这会儿秦葶差不多已经彻底清醒了,两条锦被压在身上几乎密不透风,压的她喘不过气,有汗自额角耳后滑落下来,加上他的一只胳膊,只觉着热的快要窒息。
她身上稍动,想着将脚自被里伸出来 ,散散汗,顺便将床脚底下的衣衫勾来,才微动两下,身后那人便手上用力,将人禁的又紧了些,警告似的口吻道:“别动!”
秦葶身形在被中顿住,实在是忍无可忍,这才道:“太热了,你离我远些好吗?”
“多出汗病才好的快。”何呈奕闭着眼,脸埋进秦葶脑后的长发里。
“我已经出汗了,你往后一些。”大病初好,她嗓音有些哑,偶尔伴着两声咳。
“出了?”他于背后睁眼,这角度,正好能看到秦葶修长的后脖颈,还有上头的汗珠子,布了一层,似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