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哦。”

陆小言简直气笑了,这老太太倒是会颠倒黑白。

原身成绩不算太优秀,之所以能读到高中,说到底还是她的童养夫傅北的功劳。

他们队也有几个留学经历的高级知识分子被下放了过来,还有一个是清大的老教授,他初来乍到,水土不服,也住不惯牛棚,差点病死。是傅北救了他,私下里老教授教给傅北不少东西,还告诉他知识就是力量,有了知识才能摆脱狭隘、改变未来。

傅北的成绩原本就优异,有了老教授的指导后,更是突飞猛进,不仅有奖励拿,初中就知道靠知识打零工。

田桂凤要求他将钱全部上交时,他就提了一个要求,留一部分给原身交学费,让她读完中学。

她上中学根本没花家里的钱,小学的学费都是原身爹娘赚的,可没花老太太一分,老太太无非是瞧原身不顺眼,既嫌弃她是女娃,又嫌弃她没工作。

县里招工时,原身也报了名,本以为也能像童养夫一样,可以在城里当工人。

但厂里又哪是那么好进的,里面招的都是城里人,要么是有关系的,她一个农村户口,又没什么特长,自然没什么优势,毕业快一年了,工作还没着落。

奶奶还格外重男轻女,整日骂她,说她是赔钱货,就会在家里吃白饭。十几年的辱骂,让本就有抑郁倾向的她,因找不到工作,更加自卑,一时想不开,灌了农药。

陆小言就是这么穿来的,一睁眼换了身体。

这老太太压根不知道自己逼死了自家孙女,见她在床上躺了两天,心中不痛快,又找麻烦来了。

孙女都被她害死了,她还在闹腾。

陆小言扶着门,一时没吭声,许是原身的情绪在作祟,心中无端一阵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