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个醋精吗!昨个她?就是顺口一说,没想到能够叫他反应这么大,合着忙了一个早晨就是为了这个!
沈明珠瞧着他偷笑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觉得还是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能撒谎的。
但?她?还想再睡一会,转了转眼珠子,沈明珠敷衍道:“可是,我就是喜欢夫君生的这样好看啊,一瞧就喜欢,难不成是要我改?”
就算知?道这人在敷衍自?己,但?谢清霖依旧被?轻易地哄开心了,他热烈地凑上去亲吻了自?己的夫人,连人带被?窝搂在怀里,在初夏的小雨中?又补了个眠。
“就知道你喜欢我。”
窝在被?窝里的沈明珠悄悄地翻了个小白眼,这人,幼稚的紧,真是没有办法。
当初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哪里去了,怎么给她?换成了如今这个脸皮这么厚实,还开始幼稚起来的人了。
因着在自?个的小院子里头,索性小夫妻两?个真的赖了床,平日里两?个一个赛一个勤快的人,直到巳时中?旬,两?个人才起身洗漱。
待到用了早饭,外头的下?人们说有客人递了沈明珠的拜帖,说是江南来的,是她?的远方表姐,姓孙的。
一听这话?,沈明珠就料到,定然是孙丈青姐姐来了,忍不住赶紧收拾好了,朝着外头迎了出去。
这边她?去待客,谢清霖也收到了暗卫老十递来的消息,说是已经退出暗卫的老六也从江南回了趟京城,给他递了消息来问?候他们谢侯府。
谢清霖记忆里头想起来,这位暗卫老六离开的时机,似乎很凑巧,正好是这位自?家夫人的好友孙丈青,想要招婿入赘的时候。
他姿态闲适地迈着步伐,笑着对?暗卫老十说道:“既然如此,不若请他一起来谢侯府,毕竟他可是对?我们一家皆是有救命之恩,自?然应当算是我谢清霖的好友。”
这话?说的很体面,坦白来说,暗卫的身份虽然远高于侍卫,皆是主人的心腹。但?因着接触的都是些阴私之事,甚至有些人家的暗卫,都不能活着离开家主。
谢侯府额外开恩,允诺他们一部分人可以离开,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谢清霖作为唯一的谢家家主继任者?,他此时的态度就决定了以后暗卫们的未来。
暗卫老十忍住心中?的狂喜,再度对?自?己能够效忠于谢家感到荣幸。
“定不辱使命,属下?这就去。”
一见到风尘仆仆远归而来的孙丈青,沈明珠只?觉得自?己眼圈都红了,当初成婚的时候她?只?派人给孙姐姐送去了代表心意的红封等物,却没想到孙姐姐不远千里派人给她?带了一个镂空描金的柜子。
她?说,那是以前她?母亲还在的时候,给她?打造的一件嫁妆。
江南那边,只?有女方娘家人,可以替出嫁的新娘打造柜子等物,代表以后新嫁娘能够储藏起属于自?己的小金库。
“孙姐姐,这样远的,你是怎么想着来的?”拉着她?坐在案桌旁,喊着人去上新茶,见到旧友的沈明珠只?觉得心中?无比的欢喜。
孙丈青径直从桌子上的茶壶中?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豪爽地喝了一口才说道:“也不瞒你,我如今已经三十岁了,再做那些打打杀杀江湖上的事,觉得有些劳心劳力,索性直接招婿,找个老实点的人,替我做些杂事。”
“前阵子你们家的那个侍卫,说是要跟着我干,确实是个勤快的,手脚也麻利。”
“结果我招婿的时候,这人非也要凑上来,想着算了,他才多?大年纪,小我五岁了,哪里能成呢。”
听到这样的话?,沈明珠忍不住八卦道:“哪个侍卫?我怎么没印象?”
“赶车的那个,”一提到暗卫老六,孙丈青豪爽的脸上带了些满意的笑容,“就是看上去机灵一些的那个。”
沈明珠掩嘴一笑,她?打趣道:“我可没有分辨的出来,谁更机灵,倒是孙姐姐在心里头规划好了,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