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花房顶上缠绕的蔓藤盛开着或白,或粉,或紫色小花,那?些小花在秦云柔的轻喘下纷纷掉落。
事毕后。
李云深让珍馐斋的后厨熬了一碗避子?汤来,亲自喂秦云柔喝下,又给?她吃了三颗小兔子?糖,这才把累的半睡半醒的秦云柔抱回了马车里。
车轮滚滚,朝着别苑的方向而去。
李云深仰躺在马车柔软的车垫上,秦云柔被他双手抱着放在胸口上。
感觉到车厢的微微晃动,秦云柔意识恍惚的想:难怪上回在珍馐斋买糕点花了五十两他一点不心疼,原来珍馐斋是他的,这不是左口袋出钱右口袋进钱嘛!
还有,在窈窕阁也好?,锦绣坊也好?,李云深每回花起银子?都不带眨眼的,她就说朝廷的俸禄哪里经得起这般花销,原来竟是珍馐斋的老板,那?倒是日进斗金,财大气粗的主了!
秦云柔早上卯时就被拉起来跑圈,然后又陪着李云深查案一整天,晚上又在花房行事,确实是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抬了。
她恍恍惚惚记得李云深把她从马车抱进了别苑,又抱进了正房,再然后……她便?真的睡熟了过去。
……
翌日。
太阳光透过半开的花窗,直打到脸上才把秦云柔晒醒。
她朦朦胧胧睁开眼来,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
外头候着的大丫鬟倚翠听到里面动静,敲了敲门?:“是柔儿姑娘醒了吗?”
“是。”秦云柔的嗓音有些哑,她慢慢说道:“进来罢。”
倚翠端着洗漱盆进来,她把洗漱盆搁到三木架上,走到金丝楠木床旁边,熟练的挽起床两边的玄色纱幔挂于金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