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下!”
秦云柔没有设防,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皑皑白雪上。
她是淮安侯府的嫡长女,还从未被哪个丫鬟这般欺辱过,她又向来待人和善,也几乎从未同什么人急过脸,这般待遇,竟是她始料未及的。
“辰时便在后头说我坏话,刚才又污蔑于我,这会儿还迫不及待的要我跪下挨冻,你我无怨无仇,为何……这般厌我?”秦云柔仰起头,问出她一直想不太明白的问题。
紫绡蹲下身,盯着秦云柔美丽的脸,满脸恨意地同她说道:“我打小跟在世子爷身边,伺候世子爷到大,你一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凭什么得了世子爷的偏爱?除了脸以外,你又有何可取之处?”
原来如此,秦云柔心道,这便是紫绡厌她的缘由了,是了,能让一个女子忽然之间便憎恶上另一个女子的,除了嫉妒,还能是什么呢?
秦云柔坐在雪地上,撑在雪面的掌心已经寒凉透骨。
“紫绡,你大可不必如此厌我,甚至害我。我只不过一个通房而已,就像你说的,不过是凭着脸蛋讨了世子爷一时欢心,等日子久了,色衰爱弛,又或者以后正妻进府,看我不惯,把我发卖出去。”
秦云柔说着抬起美眸,看向紫绡直白道:“一个通房而已,难道你以为我能过上什么体面的好日子吗?”
紫绡听秦云柔说的恳切,又看见她眸底的哀戚,却是心中一动,但很快,她又挑剔道:“别说的你像被强迫一般!若不是你自己勾的世子爷,世子爷又如何会许你通房,带你回国公府。”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根本没有别的选择!”秦云柔道。
紫绡哼了一声:“休说这些让我可怜你!赶紧跪好,酉时之前不许起来!”
秦云柔慢慢跪直身体,她膝盖着地,跪着的地方凹陷下去,她初入国公府,府里的制衣局还未来得及给她裁制冬衣,此时身上穿的是教司坊带来的衣物,虽然精致好看,可却并不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