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试图让李云深转移一?些注意力?,不要全付身心搁她身上,让她有种?被监视的恐怖感觉。
“我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李云深摊手无奈道:“看着你,就是我此刻最重要的事?了,没有什么?事?比你更重要。”
李云深说的很坦诚,让秦云柔无从反驳。
“那……好?罢。”秦云柔叹息一?声,只能低头继续绣花,她尽可能的忽略身旁如有实质一?般的滚烫目光,尽量做到?心无旁骛,但其?实真?的很难。
“嘶!”
“怎么?了?”李云深吓了一?跳,握住秦云柔的小手,放到?眼前细看,在见到?秦云柔粉嫩的食指指腹处的红色小血点时,他俊逸的眉峰皱起,心疼地责备:“怎么?这般不小心?”
秦云柔低下头,用软糯的声线有些委屈地说道:“大人一?直盯着奴婢瞧,瞧的奴婢心里发?怵,才会一?时走神,扎了手指。”
李云深听后哑然失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是本官害你流血了?”
“奴婢不敢。”秦云柔小声道:“奴婢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李云深凑过来?,捏着她的下颚慢慢抬起,深邃的眼眸里荡漾着笑意,他嘴角一?勾,坏坏地说道:“说到?流血,也确实是本官害你流血了。”
他低下头,同秦云柔咬耳朵:“在教司坊的那一?夜,还记得吗?”
秦云柔经他提醒,想到?白色娟被上开出的红花,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脖颈,连着两只耳朵尖尖都红了个通透。
李云深觉得她脸红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低头便含住了她方才被银针扎破的手指,吓得秦云柔肩头一?抖,蓦然睁大了眼眸。
舌尖温热的触感从她的手指传递过来?,令她身体?发?颤,搁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等把血水吸干净后,李云深抬眸瞅她,眉眼中皆是坏笑:“做什么??我只是帮你止血而已?”
秦云柔红着脸颊抿唇道:“那也不需这般……”
“你的血很甜,要不要尝?”李云深说着同她俯身靠近,嘴唇贴过来?,吓得秦云柔一?个机灵,站起来?就直往后退。
李云深拉住她的手腕,一?个下拽,把她拉到?自己腿上。
秦云柔挣扎着想起来?,却被李云深牢牢抱住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