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点头:“整个东院的丫鬟婢女,粗使婆子,只要是女的都?去后?罩房帮忙了。”
秦云柔有?些不信。
李云深于是同她解释:“昨日是母亲的生辰宴,要洗的碗筷餐碟和茶具实在太多了,后?罩房的仆人们根本忙不过来,就把东院这头的女人都?喊了过去帮忙。”
“所以,只有?我能帮你端热水洗漱了。”李云深摊手道。
秦云柔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吗?”
李云深扳起脸来,一本正经道:“你以为本官乐意?给你端水洗漱的吗?本官堂堂七尺男儿,给一个小女子端洗漱水,说出?去要笑死人了!本官是瞧你可怜,才给你搭把手的。”
“那……”秦云柔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那好罢。”
李云深傲娇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嘴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来。
耳房的门被关上。
秦云柔只穿了一身小衣,从绣床上下来,李云深订做的那套浮光锦,太过显眼,她肯定不能在国公府穿,好在大丫鬟服统共两套换洗,李云深昨夜撕坏了一套,还有?一套备用的。
秦云柔手脚还有?些痛,动作不太利索的穿好了丫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