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没空去想为什么爸爸要骗我,满脑子都是对考前焦虑症的疑惑。
高嵩:
妍妍已经一个月没有来过学校,虽然她隔三差五给我留言说没事儿,在家复习而已,可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
徐杰去庐嘉嘉那里探口风,反被庐嘉嘉痛斥,说男生最靠不住,一天到晚瞎得瑟,弄得现在好多女生都说妍妍是因为怀孕被学校退学了。
这事儿我也听过,还有不少人来宿舍打探,开始没在意,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以前学校出过这种事儿,妍妍毫无前兆地突然离校的确会被人误解。
我不想跟那帮傻X解释什么,在好事者眼里解释就是掩饰,越漂白他们就越来劲。
值得庆幸的是,妍妍此刻不在学校,这样的氛围,如此恶毒的中伤,她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受得了。
我的沉默并没有使这件事逐渐平息,反而越传越邪乎,甚至连我们发生关系被抓奸的时间地点都说的一清二楚,真是邪门儿了,我连妍妍的胸都只摸过一次,其他那些更是只敢在梦里想想,要是意淫都能被抓奸,那林青霞钟楚红还要不要活了?
徐杰拉我去打球散心,边走边安慰我说:“忍忍,高考完还谁认识谁啊,嘉嘉说你媳妇儿不知道这边的事儿,别担心了。”
“肯定是有了,我姐还说,那天晚上刘医生要送她去医院她死活不干,非要自己爸爸来接,你说要不是真的,能怕去医院?”走在我们前面的几个低年级学生中有人这样说。
我不假思索的冲上去:“刚那话谁说的?”
那几位都不开口,有一个人,嘴角微微撇了下,我断定就是他。
拎起那人领口,我问:“你姐姐是谁?”
“不是我说的。”他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什么都没说。”
“我再问一次,你姐姐是谁?”
“我,我是独生子。”
“那你刚才说的是自己编的?”
“不是,是我表姐说的。”
“你表姐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