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最后个你字,是气音。
流氓,真是流氓。
一米七,金黄头发,小分头,衬衫垮垮的塞在牛仔裤里,不是流氓还能是郭富城?
“你也是这学校的?”他利索的撑上墙,坐在我身边,晃着着腿问:“这学校还有学生会翻墙?真是奇了。”
我感到腿在哆嗦,强装镇定,把书包递给他。
既然无色可劫,又没有傍身的无影脚,铁砂掌,只能选择交钱不打。
“干嘛?叫我帮你拿?这样,我先下去,然后接你,敢上不敢跳,真怂!”他跳下墙,大粗胳膊一伸,华丽丽的肌肉块块,生物老师教过,那叫肱二头肌。
我咬牙闭眼,快速下落,当然,不是他站的那边,而是反方向,
疼啊,屁股疼,脚腕更疼,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