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怪物总比当荡妇好。
那人的妈妈来学校找我,我躲在宿舍给我妈打电话求救,不是不敢见而是怕我心软。
不放过他,他和他妈难受,放过他,我和我妈难受。死道友不死贫道,谁叫他害我的。
舆论上,支持我的人很多,可骂我的也不少。有人说我没有羞耻心,不要脸,有本事把处女鉴证书贴月球上,再说了,还不知道那证明怎么来的呢。有人说我太狠,非要把一大学精英往死路上逼。
他是精英,而我这个高考成绩比他还高6分的主儿,因为爷爷是官,所以他欺负我是为民除害,我气不过打官司就是仗势欺人。
妈妈叫我不要再管官司上的事情,反正有律师在。我该做的只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早日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
妇科检查那天,医生对我说:“姑娘,你可真勇敢。”
其实我一点都不勇敢。
叉腿躺在检查床上,最私密的部位任人探究,无限的屈辱。
眼泪流个不停,很想很想见见高嵩,想让他握住我的手,想窝在他怀里痛痛快快大哭一场。
“裴姐,那孩子说要见记者,我让小赵把其他家的都拦着呢,你赶紧跟我来。”片警小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斯乱想,我收好报纸跟着他从侧门进入校医院。
姑娘的名字叫静涵,秀气的小脸上泪痕斑斑,她想请媒体帮她澄清事实,还她公道。
靠媒体?等各家媒体的报道出来,她估计连跳楼都不用了,直接被气死。
我告诉她,公道只能自己争取,没人会帮你。
她愣住了。
把手里那报纸给她看,她看完问,后来呢?
后来?
主任给我这份报纸时说:“我以为经过这么多年你性子应该变了不少,可你还是当年那个小白。”
我反问他:“做小白不好吗?”
他笑着说:“好,当然好,可白色不经脏,很难保存。”
我告诉静涵虽然法院判小白胜诉,可依然有人不信,不少人还会对她品头论足,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她挽回了大部分名誉,并且害她人比她过的还惨。
高调不谈,什么叫亲者痛仇者快?这种事情,你自己忍着,要死要活的,不是正中人家下怀?
尊严不能靠别人给, 更不能随便由人践踏。
静涵说她要好好想想,她妈妈在一旁唠叨说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她家的家务事我管不着,只能庆幸自己当初能投胎到我娘肚子里。
片警悄悄跟我说,那姑娘的男朋友死活不肯来。我说不来就不来吧,这样的男人要他干嘛?迟早也要散,干嘛白耗时间,直接捅一刀比小火慢慢煎熬痛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