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这不是臣妾的手笔。”她根本没想掩藏自己的真心,“陛下也知道,入皇子府前臣妾早是心有所属,何必用这种下作手段勾引陛下。”
“这两次下药之人,可是同一人?”
“是。臣妾曾经闻了一整夜的味道,断然不会记错。”林宣与说,“这药不会对女子起作用,所以陛下那夜彻底失去自我意识,但臣妾是醒着的。”
不等赵忱回答,她立刻道,“不说这个。后来臣妾暗中查过,这背后之人倒是也不难查。”
“那你为何从来没有同朕提起过?”
“那时候年轻,总觉得这事儿羞于启齿,到了后来,便是不愿意多事了。”她眉眼柔和地抚摸着桌上的绣布,“且能拥有璮儿,这是上天赐给我的幸运。”
“朕想知道,那人是谁。”
“陛下不如不问的。”
“无妨,你直说就是了。”
林宣与看着赵忱,一字一顿地说道,“关肆,关大人。”
“什么?!这不可能。”赵忱脑子嗡地一声,他虽然平日对赵忱管束颇多,但骨子里还是有些迂腐的,怎可能会用这种下作玩意。
“种种调查都指向丞相,陛下若是不信,寻他一问便知了。”
赵忱稳住心神,“好,朕自会寻他问个明白。”
“还有一事……朕也和朝妃提过的”
“臣妾不会出宫的。”林宣与打断了赵忱的话,轻笑道,“陛下竟然真的说出这种话,臣妾是皇后,走不了的。况且臣妾走了,璮儿又该如何?过去的种种便过去了,现在,臣妾只为璮儿而活。”
赵忱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见殿外传来一阵脆生生却又奶声奶气的声音,“母后!母后!”
“小殿下,您不能进去呀,娘娘现在在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