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有名无奈,赶忙捧着她的脸,“默儿,默儿,别哭啊!”
“这才对嘛!”长容公主,也就是赵默儿,立马褪去了欲哭的神色,恢复了笑颜。
赵忱默默看着这些,心里一阵好笑,想来他和长容,一个被枕边人整天欺负的哭哭唧唧,一个整天把枕边人欺负的慌慌张张,当真是…
“三哥,你怎得不说话了?”
“看着你和顾有名如此恩爱,朕一时开心,都有些傻了。”
“三哥不用羡慕!萧淇哥哥与三哥想必恩爱也不输我们啊?”
“你这孩子!”赵忱抬手点了点长容的额头,长容笑着吐了吐舌。
几人说着说着话,外头天逐渐暗了下来,长容便向赵忱告别,“三哥,我们要出宫了,这些日子我们都在公主府,三哥若是有事,尽管吩咐就是!”
“朕能有什么事,你如今养好身子才是要紧的,朕也会派太医去公主府帮你养胎的,等你要回青州的时候,带着个太医一同回去,可好?”
“哎呀,三哥!你瞧你,青州那边也不是没有好郎中了,臣妹把太医带到青州,人家心里不会有怨言呐?”
“哪有什么怨言,助你生子,这对他们来说也是功劳啊。”
“不和你讲了!臣妹走了。”
“好,你去吧。”赵忱道,“顾有名,照顾好她。”
“臣遵旨。”
晚上回到栖阳殿,赵忱窝在萧淇怀里,“时间过得真快,长容竟然已经要做娘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