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衫,他虽是背对着二人,但少年知道,此人必然是陛下了。
果不其然就听见萧淇道:“陛下,人来了。”那人转过身,少年才看清了他的脸,比少年所想要稚嫩许多,也并非传言中那般,看起来倒是个极聪明的人。“参加陛下。”少年的目光未在陛下脸上滞留太久便又重新看回了地面。
“起来罢。”赵忱的声音虽是带着帝王的威严,但又没有太多的疏离,这个度掌握的极好,“你便是萧淇说的少年吧,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奴才章仁。”
“奴才?你连士兵都不是吗?”赵忱惊了一下,步兵营的一个打杂奴都有能让萧淇称赞的功夫了?“是的陛下,奴才只是营内一个下等奴役罢了。”章仁低着头,语气中却毫无不满。
“你的功夫足以赢过齐策,为何甘心为奴?”萧淇通过对章仁的试探,便知晓此人功夫必不在齐策之下,为何甘心在步兵营内落得人人可欺的地步。
章仁道:“这是奴才之事,这些事也不需要像陛下一一禀明吧?”
赵忱哈哈笑道,“是啊,这事儿也不该朕来管。只是朕想知道,章仁此人,是从何出现?当年入宫之人里,根本没有这个名字啊,你说,这样的事儿,朕可该管?”
章仁咬着唇,垂头不语,但逃避终究不是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奴才是偷偷入营,可却没做过害人的事啊!”
“为何藏着自己的身份?这身份到底有多见不得人,章仁,恐怕这也不是你的本名吧?”赵忱厉声道。可章仁根本没有被吓到,只是咬咬牙,才抬头道,“我的身份,才不是见不得人!”
“那便说出口。”可即便如此,章仁也始终不愿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直到赵忱看着他道,“朕想,你入军营,一定是想上战场杀敌,可如今你只是打杂的奴役,如何可能上的去战场,若是你将事情真相告诉朕,朕也许能满足你的愿望。”
他的额头青筋尽出,手指紧紧蜷缩,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终于抬起头望向了赵忱,“陛下说的可是真的。若是我真的说出口,陛下难保不会立刻将我处死。”
赵忱笑了笑,“朕的心眼还没那么小。”
不知过了多久,赵忱却也没着急,终于等到了章仁开口,“我并非章氏。我的本名是,轩辕仁。”
“轩辕?”赵忱一阵错愕,轩辕一族,不是早该覆灭了吗?!
“是的,我是轩辕一族剩下的唯一的后代了。陛下若是要杀,尽管杀便是了。”章仁自嘲的笑了笑。赵忱从惊讶中抽离,“朕为何要杀你。”
“夷族与辉阳,是世仇,陛下是辉阳的皇帝,我轩辕家是夷族的护国将军,与辉阳展开过一场恶战,虽是我们落败,但恐怕也给辉阳造成不小的损失吧。”
赵忱道:“夷族已然灭国,且战争,也并非你轩辕挑起,朕怎会以国家争端去灭了你轩辕唯一的后代。当年轩辕一族,何等骁勇,最终却落得惨死的下场,就算是朕也感唏嘘啊。”
这话倒也不假,赵忱是真心觉得可惜,这已是前朝的争端,但当初百姓所言“得轩辕者的天下”已是在他心中根深蒂固,夷族有错,错不在轩辕。
赵忱:“那你为何会来我辉阳为兵?你不应该恨惨了辉阳才对。”
面前之人微叹了气,“夷族已然覆灭,当初我还小,但父亲告诉我,这并非辉阳之错,我也明白,这战争是夷族挑起,落得这般结局,怨不得旁人。可轩辕家的男儿,志在征战四方,所以我便来参军,可却又担心这身份一旦暴露,会引来杀身之祸,便只能在军中做了杂役,却没想的被你看出了手脚。”
“既如此,朕给你个机会,你可愿意。”萧淇的眼神真是毒辣,居然在军里找到了轩辕后裔,赵忱不在意什么前朝祸事,如果章仁真的想引起骚乱,大可不必在这里伪装潜伏这么久。
章仁脸色瞬间诧异起来,“陛下不介意我的身份?”赵忱将他扶起,笑道,“正如你所说,夷族覆灭,朕何苦去在意什么前朝争端,朕只想得到真正有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