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仁的身份不能让旁人知晓,他也不欲与齐策争吵,只是笑了笑便想离开。可齐策哪里能放过他,揪着他的后领便不叫他离开,还大吼着,“副将莫怪呀,不说话莫不是还记恨着本将?哎,不过本将爱军如命,看章副将这样子,本将军来教教你怎么拥有和本将一样的体魄罢。”

说着齐策便扯了章仁的腰带,副将的官服散落开,露出里头洁白的里衣,“哟,章副将就是和我们这些糙人不一样,倒像是个妇人一样整洁!”齐策说罢毫不留情的将章仁的官服抛在地上,“不小心”地踩了几脚,“呀,副将莫怪,莫怪呀!”说着便又来了几脚。

“将军!看咱副将这样子,可别真是个女人呀!”齐策身边的小喽啰附和着喊道,这话一出便引来了多方复议,“脱了衣服让咱们看看!”“就是,咱们瞧瞧他又不吃亏!”

章仁咬着牙,“你别太过分!”他本就瘦弱,与齐策站在一起,更显出鲜明对比来。章仁不像是一般当兵的人那般黝黑粗糙,更多的是带有一种阴柔之感,况且军中无人知晓他的身手,倒是肆无忌惮的欺辱他。

“过分?”齐策笑了几声,冷着脸道,“你若不是妇人,让我们验验又又何妨?”他做了个手势,身边几人便狞笑着上前抓住了章仁的手臂,毫不留情的要扒掉章仁的里衣。

“你真要如此?”章仁面露寒光,他本不欲招惹是非,若是这军营偏要他展露锋芒,那便只能如他们的意!他借了抓着他手臂二人的力,抬腿踢翻了解他衣衫的男人,身边二人均是一愣,趁这机会,章仁摆脱了众人纠缠。他一掌拍在齐策胸口,惹得那人生生倒退数步。章仁捡起地上的衣衫,“别烦我。”

他浑身散着冷厉的气息,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搭在了肩头,离开了此地。被打趴的几人均是捂着胸口,不可置信,“将军…”

“闭嘴!”齐策的胸口已然发麻,可他又不能在下属面前丢人,只能装做一切正常,恶狠狠道,“奶奶的章仁,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朝堂上。

“皇上,臣听闻您近日封了一下等杂役做了步兵营副将?这可是坏规矩的事啊!”秦玄凛越想越觉得不对,可查这章仁的背景也毫无收获,越是这样才越是古怪。若是赵忱只是为了制衡齐策,那为何选这样一个毫无本事的人?

“难道朕连封赏的权利都没了么?”赵忱的脸唰地便垮了下来,“朕倒想听听秦相作何解释啊?”

“臣并无此心啊!”他的膝盖还真软,说跪便跪的极迅速,“臣只是不愿因为这等污秽之人影响了辉阳之兵啊!陛下若喜欢此人,大可以随便封了什么去,怎得能让这等奴役一步登天。”

“哎,秦相果然心思远虑。”赵忱脸上的阴翳霎时散尽,像极了被秦玄凛的真心打动,“朕便不如秦相了,朕提拔他呀,是因为朕喜欢他的名字。”

“??”秦玄凛的一张老脸瞬间挂不住了,他嘴角抽了抽,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没从这口气里缓过来便又听着陛下道,“章仁,‘仁’,多好的一个字,你说,朕如何能不提拔他?”

赵忱看着秦玄凛千变万化的表情,却又只能憋着笑,好不痛苦。此时却听得殿下一声嘟囔:“若是又来个什么王仁张勇的,陛下难道都要一一册封?”

“哦?”这句话终于让赵忱憋住了刚刚的笑意,“有什么话这位大人该大声些说啊。”见无人应答,赵忱眯了眯眼,“让朕想想,这声儿该是从东南方传来罢?若是无人站出来,东南方的大人们,便为难你们受苦了。”他又做出一副极可惜的模样,“实在是罪恶啊,罪恶啊。”

“来人,把这些大人都拉出去,一人赏个…五十大板罢了,朕到底是心善啊。”赵忱这话一出,轰隆隆跪倒一片,哀嚎着要陛下饶命,若是这五十大板真落在他们身上,不残也要去了半条命啊!

“陛下!这是否太过分了?诸位大人无甚过错,怎能随意设罚,就算是有位大人发言冒犯了陛下,但朝堂不就是采纳贤言之地,陛下也不能不叫别人发言啊!”秦玄凛倒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