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他与林宣与,只是政治联姻那么简单,他不喜欢林宣与,同时,林家这位姑娘也瞧不上他。赵璮是赵忱唯一的孩子,新婚之夜一次意外便有了这个孩子,如今林宣与这话一出,显得赵忱无情的很。
知道赵忱是如何想的,她却也不在意,“陛下也不必自责,臣妾说这话也不是为了埋怨陛下。臣妾不在意,但璮儿是陛下的亲骨肉,还是希望陛下能多分些心思给他,他…很想陛下。”
“朕…知道了。是朕对不起你们。”
她笑着摇了摇头,“臣妾说这话,只是为了璮儿,陛下不必多想。你我之事,终究是家族的过错,陛下也给了臣妾皇后的位置,臣妾还自怨自艾什么呢。”说着便又是起身在屋内走动,“陛下别担心,臣妾不走。什么时候陛下觉得秦相该站够了,臣妾自然会离开。”
林宣与一向聪明。赵忱找她来,确实只是为了折腾秦玄凛,这点别人可能看不透,而林宣与一定知道。她说完这话便再没开过口,赵忱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半个时辰后,赵忱终于是道,“丞相是该着急了,皇后先走吧。”
她微微点头,“臣妾告退。”一出殿外,便看见秦玄凛站在殿外,不知站了多久,林宣与心底不屑,到底是做足了一副忠臣之样。“秦相。”林宣与点了点头,秦玄凛弓了弓发酸的腰,“皇后娘娘万福。”
“劳烦秦相久等了,陛下与本宫说了些体己话,不知秦相一直在殿外等候,不然本宫也不会赖着不走了。”她掩了掩唇,话说的滴水不漏,让秦玄凛就是想怪也找不到口子发作,毕竟是他自己拒绝了去偏殿,他以为陛下会很快,却没想到这一站就是半个时辰,这期间他又怎好意思再提出要去偏殿歇息,只能硬着头皮站到底。
“娘娘说笑了。老臣怎会在意这些,还是陛下与娘娘之间的事更重要。”
“秦相还是快些进去吧,本宫就不打搅了。”林宣与福了福身,从他身边走过。秦玄凛见她离开,随即也踏入殿内。
“老臣给皇上请安。”秦玄凛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丞相快起来罢!”赵忱面上略有尴尬,“不知秦相竟在外等候,太平可真是不会办事,竟也不告诉朕,实在是该罚。”说着该罚,却也不见赵忱对江太平有什么发落,秦玄凛在心底磨了磨牙,面上却依旧噙着笑,“陛下言重了,这事也怪不得江公公。”
“还是秦相好心,那朕就由着秦相也做个好人吧。”
不得不说,赵忱真的很知道如何让秦玄凛生气,还没说两句话,秦玄凛又是已经不想再与赵忱拌嘴,但是想到自己来这的目的,还是将情绪忍了下来,“臣斗胆问陛下,为何要贬关大人,关大人忠心为国,不该受到这般待遇啊!”
赵忱挑了挑眉,怎么又开始装忠臣人设了,“秦相难道不开心么?现如今可是只有你一位丞相了。”
“陛下莫要折煞老臣了!老臣能力低微,岂能和关大人相比。”秦玄凛倒像是真的为此伤心,赵忱的恶趣味瞬间上来了,“那秦相不如,将这位置让给有能力的,朕也不为难大人。”
秦玄凛瞬间噎住了,显然是没料到赵忱不接他的话茬,还没想到要说什么,赵忱便道,“秦相莫要紧张,朕说笑而已。关肆被贬的原因,朕无需向丞相说明吧?”
“陛下所言极是,臣只是…不愿陛下失去关相这般人才啊。”
“他若是真的有才,户部尚书和右丞相,不差什么,再由着他慢慢爬上来,这也不是秦相应该操心的事啊。”赵忱沉了沉面色,“秦相今日前来,难道只是为了给关肆求情?”
“臣并非求情,只是想劝陛下考虑清楚再行事啊。”若是赵忱不知秦玄凛与赵凌的勾结,也许就被他这样子蒙骗过去了,可现在来看只觉虚伪,“况且,陛下怎能将户部给他管理,户部这般重要之地,陛下是否决定的太过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