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最终还是摇摇头,“他毕竟年幼呀陛下!”

赵忱笑了笑,“这样如何,若是李一威能赢了所有人,朕还留着他的将军之位。若是不赢,那便是拖出去乱棍打死大人也别心疼啊。”

“陛下!这…这是不是太过残忍…”王锐毕竟知道自家侄子的斤两,花拳绣腿,哪里能比得上陛下身边那位。可他看到赵忱带着戾气的眼,心知这根本不是在和自己商量,看来陛下对李一威所做之事,很是愤怒啊。他只能无奈道,“遵旨。”

听见这话赵忱的表情才沾上笑意,“大人真是明事理。”说完又看向秦玄凛,“秦大人这儿可有推荐人选?”

“自然是有,还请陛下宣召。”

“那便走罢。”众人随赵忱来到了骑兵营的校场,赵忱坐在看台之上,“众卿家今日做个见证,朕也只当图个乐子。诸位可要好好表现了,胜出之人,朕不仅封将,他自可向朕讨一件赏。”

“谢陛下隆恩!”

参赛之人共有六人,除去萧淇和李一威,还有秦玄凛带来的一位,以及骑兵营原先的三位副将,听说此事也想来赢个彩头。

“不知哪位是秦相所荐之人啊?”赵忱看着台下四个有些陌生的面孔,没甚头绪。

秦玄凛指着最右侧那位穿着布衣的男子,“他叫秦易,是老臣的义子,可别看他年纪小,但是身手可不比萧大人弱多少。”

秦易…倒是曾听闻过,秦玄凛对外虽宣称此人是他的意外救下后收为义子,但民间也传闻这是秦玄凛与一女妓所生的孩子,耐着身份低微无法收入族谱,才一直以义子的身份活着。赵忱对这人的了解也就这么一点,竟是不知道此人也会功夫。

“丞相的义子果然风姿卓越。”赵忱客气道。

“陛下抬举犬子了。”

赵忱也不再与他多言,示意太平朝台下诸人道,“本次比赛采用三局两胜制,累计分高者则为胜。第一局,比赛内容为骑射。还望诸位大人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来。”

“是!”六人齐声道。

几人所骑之马皆是营内所养的上乘之马,故而也不存在什么因为马的品质不同而不公平的现象。萧淇所用之弓是先帝赐予赵忱又被赵忱转赠给了他的,自然是上品,但大家皆是拿出了自己最好的弓,倒是也并不相差什么。

赵忱一眼便看到那个略显骚包的闪着金光的弓,当初先帝赐给他这把辉阳独一无二的金弓,但赵忱技术实在有限,只恐埋没了此弓,便转赠给了萧淇,却从来没见他用过。赵忱只以为是萧淇不喜欢,却没想到他这次会拿出来,且这弓一看便是被每日悉心护着。原来,他很喜欢。赵忱笑了笑,心想萧淇原来是这种闷骚。

见萧淇朝台上看来,赵忱朝他微微一笑,萧淇愣了神,他将弓箭靠近唇部,在弓腰上落下一枚轻轻的吻,像极了极其宝贝这把弓,也像是在预祝自己的成功。

六人抽取了上场顺序,萧淇排在第四位,而秦易和李一威分别在第三位和第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