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忱被他逗得哈哈直笑,“逗你的,这算什么赏赐,明明就是贬官才是啊!”

“才不是呢…”萧淇轻声道,说完又正了正神色,“陛下找臣来,不止是为了叙旧的吧?”

赵忱这才恢复了严肃,将昨夜的纸条递给了萧淇,“这是毓心昨夜传来的。”

萧淇看了两遍,便眉头紧锁,抬头看着赵忱,“这不是毓心写的。毓心向来为了彰显不同,都会用泡着香料的水将纸浸透再晒干。这纸虽是一样,但却没有毓心平日里所带的香气。”

“果然是萧淇。”赵忱拿回那张字条在手里揉了揉,“朕知道这信不是毓心写的。”

“陛下是在想,这信被青凌王动了手脚?”萧淇说。

“不能确定,但他多半已经在都城内了。”

“可要找?”萧淇面色冷峻,“微臣可带着骑兵营去搜查丞相府。”

赵忱却摇了摇头,“没根没据,如何搜查。”

“那难道就这般等着他造反?”

“你还是这么急躁。”赵忱敲了敲萧淇的脑袋,“他送这信给我,你猜他是想做什么。”

萧淇想了想,亮了眼睛,“他想将陛下身边的人调走。”

“聪明。”赵忱说,“那你再猜,他想调走谁?”

“陛下身边…不就只有微臣了吗?”

“不,不是你。”赵忱眯了眯眼。萧淇又问,“那是…章仁?!”

见赵忱不说话萧淇又问,“可是章仁明面上不是已经是秦相的人了吗?”

“这你就错了。”赵忱笑了笑,“你以为秦玄凛对他能有几分真心?由着这事将他调走,如果章仁还是朕这边的,他走了,朕就少个帮手。如果他不是,那步兵营城内齐策,城外章仁,他们岂不更方便?”

“那陛下只需要另派他人,岂不是两全之法?”

“不,朕要入套,赵凌必须得完完全全输掉才行。”赵忱说。

“陛下只管去做,微臣定誓死保护陛下。”

赵忱的拳头落在他肩头,“谁要你的命啊。”

赵忱召见了秦玄凛与关肆,而萧淇此时身份,不便在殿内,便先行离去。

两人行过礼后赵忱便直入主题,“朕昨日收到了一封密报。”他看了看秦玄凛的神色,才继续道,“青凌王今日该是已经离开了青州。”

“什么?!”关肆啪地把茶杯摔在桌上,“陛下理应出兵,青凌王未经通传擅自离开封地,这岂非谋反?!”

“关大人也别这般急躁,若真是谋反,好在现在已经发觉,倒也不算太迟啊。”秦玄凛倒是不急不躁。

“你这般说辞,怕不是早与青凌王内外勾结了罢!”关肆说。

“关大人莫要信口雌黄!”秦玄凛的火气也被点燃,两人均是互不相让,唇枪舌剑斗了好一会。

“依爱卿之见,派谁前去镇压合适啊?”赵忱实在心烦,只能出言打断。

“臣以为齐策齐将军倒是不错的人选。”关肆也不管秦玄凛的表情,只铁了心的把秦玄凛的人往火坑里推。

“万万不可啊!一个王爷便需要步兵营的将军亲自迎战,传出去岂非可笑?”秦玄凛暗暗咬牙,心底恨惨了关肆。

赵忱也不戳破,淡淡的看着秦玄凛,“那丞相所见,谁去合适呢?”

“老臣推荐章仁。”秦玄凛说,“章仁带兵的本事不在齐策之下,况且此人是陛下亲手提拔起来的,由他出征断然是比齐策要妥当得多啊。”

“丞相这便”关肆话说一半便被赵忱打断。“秦相言之有理,朕也有意提拔章仁,那便如你所说,由他去罢。”

见关肆一脸愤愤,赵忱又道,“关大人也无需气恼,朕自有安排。”

听见赵忱这般说了,关肆也只得安了安心,勉强道,“是。”

“你们先退下吧。”赵忱摆了摆手,二人见此也不多留,又是行了礼退了出去。

“太平,找章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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