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王自会通知你。不该问的别问。”
“……是。”萧淇说。
三日后,萧淇收到了赵凌的信,信上写着些名字,赵凌的意思是要萧淇在明日除掉这些人。
看来明日,便是真正该动手的日子了。
萧淇正了正神色,刚要出府,便被聂允拦下了,“将军这是要去哪里?”萧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道,“出去走走,王爷连这些都管?”
“属下劝将军还是莫要出去的好。”他依旧拦着萧淇身前,“大事未成,王爷吩咐过了,萧将军您今日,哪都不能去。”
“院子里都不行?”
“将军恕罪。不行。”
萧淇也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屋内。聂允依旧在屋外守着,丝毫不给萧淇通风报信的机会。
“太平!你说萧淇为何最近都不进宫了,他连骑兵营都不去了。”赵忱趴在桌上,一整天的忙碌让他有些累了,只能稍微歇一歇缓缓神。
“他如今身份可不一样了,自然不能像从前一般。”江太平说。
“朕是不是不该把他送走啊,还是从前热闹啊。”看着赵忱满脸的怀念,江太平面色却有些发白,他端了茶水给赵忱,看着赵忱端着瓷杯,才道,“陛下这会子可不该忧心这些,若是明日青凌王便来了,陛下可有对付的法子?”
“你呀!一刻也不愿意叫朕闲着。”赵忱有些无奈的撑了撑肩,“章仁的人已经有部分在城内了,城外那些也盯得妥当着。”说完他看了看江太平有些松了口气的脸,才狡黠地笑了笑,“小太平,你是不是在害怕啊?”
江太平有些无措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赵忱自以为是他实在担心的紧,便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有朕在,还有萧淇在,我们太平呀一定会太平的!”
江太平一愣,低垂着眉眼,没有去看赵忱的双眼,“陛下起的这名字,不会就是这般直白的理由吧。”
“是啊。”赵忱倒是毫不遮掩,“第一次见你那会,你过得多不太平呀,自从领了这个名字,是不是太平多了?”
“…是啊。”江太平笑了笑,赵忱见他这样,也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别慌,朕不会让你们有事。”
第二日,外头的天气有些阴沉,赵忱不喜欢阴天,倒不是因为阴天发生过什么,就只是单纯的喜欢阳光。赵忱自己的评价是,他本来就是个很乐观的人,怎么可能不喜欢阳光。
“太平,去关了窗罢,外头这云啊,看着就叫朕更累了。”赵忱揉了揉眉心,说完却见江太平还愣着,又是叫了两声,“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