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赢,那是自己的本事,而朕,有这样的本事。”

瞧着赵忱有些骄傲的脸,若不是今天白天里赵忱做的那种蠢事,他还要真信了去。“你的本事,就是事事顺着秦玄凛,把青州那样重要的地方都给了他们?”

赵忱笑着摇了摇头,“舅舅有所不知啊,威州可比青州重要百倍。况且,把人放在身边,总比看不见的要好得多,不是么?”

“威州?威州哪里…”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陛下是想到了前朝的那支遗寇!”想到这他又肉眼可见的懊恼起来,“我竟忘了这茬,若是被青凌王钻了空子,可当真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青州虽是富饶,但国泰民安的地方反而不容易引发乱子,威州地势偏远,还有那支军队,若是真发生了什么,都城这边也不易支援。相较之下,还是不应该为了一个青州因小失大。”

“陛下言之有理,是臣失策了。”关肆又是站起身来拱了拱手,自己的侄儿当真是长大了,这一条条比他想的还要明白的多。他只和别人一起以为赵忱什么也不懂,却没想到…关肆突然一愣,“陛下难道…在装傻。”

赵忱轻笑几声,“朕向来愚蠢,如何是装?”

这话让在场的几位均是抽了抽嘴角,刚刚分析的头头是道,现如今又说自己是真的愚蠢,装模作样上瘾啊这是!

“舅舅也只当从没听过这些,做戏就要做全套啊。”赵忱掩唇笑了笑,倒真有些皇帝的样子。

“陛下,可你为什么要叫顾家去威州。你就不怕顾有名跟着青凌王跑了?”江太平听了半天也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可为什么陛下敢相信顾家不会背叛自己呢。

还没轮到赵忱回答,关肆便抢先了道,“顾家从前便是中立派,况且他家规矩向来严明,断不会允许自家历史上多了笔造反的名头。”

赵忱点了点头,“是啊,且这顾有名,最喜研究武功,若是他能收了那支军队,不仅是为威州除害,更是给我们一个巨大的筹码。但与顾有名交流之事,该如何隐秘的进行,朕还在犯愁。”

关肆也沉默了下来,都城中不知有多少安凌二王的眼线,若是外出见面,显然会被人探查,这其中根本,不用细想便直接能浮上水面。

“臣愿相约顾有名。”一直沉默着的萧淇突然开口,“他曾与臣有过几次之缘。”

“你如何确定他会应约。”关肆道。顾有名其人很是怪异,很多人想攀枝求见,他硬是把人拒之门外,现如今二十岁了也还未娶妻,这样一个冷漠的人,萧淇仅凭着几面之缘便想把人约到都城,实在是不现实。

见萧淇面色发难,显然是这其中原因没那么简单,赵忱拍了拍他的肩,“朕相信你可以。”

萧淇一愣,看着赵忱的脸,心底微微叹了口气,陛下真是…撩人于无形啊…

“陛下!这件事岂可儿戏?”关肆叫道,若是这件事没有结果,便可能直接地让秦玄凛发现其中猫腻。

“就算约不出,再想办法就好。况且,萧淇既然说了,便一定可以。”赵忱看着关肆坚定道。关肆叹了口气,连道几声,“也罢,也罢…比不上你们这些毛头小子喽。”

这晚,秦玄凛身边的人禀告,关肆从赵忱寝殿出来时,连声痛骂秦玄凛,还踢飞了御花园几盆上好的盆栽,又折身回到赵忱寝殿,在门外声泪俱下地谏言,却惨遭江太平驱逐。

听到这消息的秦玄凛脸上阴霾一扫而空,赵忱果然是愚笨不堪,忠奸不分。如此行事之人如何配继承大统,看来他一心协助青凌王是正确的选择。

他坐在案前,写下了几个字,将字条交给手下,“做好了,别被人发现。”

“主子放心,小的办事您还不知道!”说罢便拿着字条出去,放了鸽子。

“主子,来消息了。”

床上的男人虽是一脸病态,但还是装容整齐,发冠连歪都没歪一点,他动了动身子,胸口处缠着的绷带处渗出了些些血迹,然而他面上表情不变,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