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平他,也不愿意陛下以我朝损失去换这解药啊。”萧淇说。

“还未去谈,怎知吃亏的必是我们?朕不会将国家大事视作儿戏,但此事却也是不得不做。”赵忱拍了拍萧淇的肩,“此毒毕竟是赵凌为了与朕相争才引出,理当由朕解决。放心,朕不会意气用事。”

“微臣,遵旨。”

赵忱有了想法便立即召了迁域史,“朕要你带人去南渠。”

“陛下是想同南渠交好?”迁域史大人名唤陈井宁,他有些不解道。

“是交好,也并非交好。朕要你去向他们要一样东西。”

“敢问陛下是何物?”

赵忱说:“赵凌曾经所求之毒的解药。”

陈井宁:“陛下!南渠与我们本就面和心不和,如今这个时候,去向南渠求物,岂非暴露我朝弱点?恕臣难以完成。”

“南渠之毒,如今依旧在危害我朝臣民,朕作为一国之君,怎能坐视不理?”

陈井宁道:“陛下可是为了那位宫人?臣听说他中了奇毒,恐怕是与南渠脱不了干系吧?”

“大人聪慧,朕不瞒大人。他是中了南渠的毒。”

“微臣还是要劝陛下莫要因为一己私欲影响了国家大事!两国建交,岂能是因为一个宦官挑起?!”

“若是朕非要大人去,大人又该如何?”

“微臣定是无法违逆陛下之意,但微臣心底也还是并不愿意。”陈井宁虽是跪地,却也依旧直着身子,颇有一身傲气。

赵忱笑了笑,“朕并非那般无礼之人。朕命你去南渠,一方面是因为江太平,但另一方面,南渠的毒悄无声息的进入辉阳,这对辉阳所有的子民都是一种威胁。他既能与赵凌勾结,又何尝不能与其他任何一人勾结,与南渠敌对,显然是很愚蠢的决定。此事不失为一个契机,有求于人反而更得信任。”

陈井宁沉默片刻,“陛下言之有理,但南渠必然会趁此机会肆意宰割我朝啊!陛下到那时又该如何。”

“他们不会,因为他们也需要辉阳。与辉阳交恶,对他们有弊无利,即使是有为难,也定会算准了朕能接纳的范围。”赵忱抬抬手,“此事你便去吧,萧淇也会派人保护你们的安全。”

“是,陛下。微臣定不负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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