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赵忱觉得有些好笑,“朕可不是在同你商量。”他站起了身,抽出萧淇随身的佩剑,举起来端详了几分钟,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光,煞是好看。赵忱啧啧叹道,“瞧着这剑了么,你的朋友脖子上尽数按着这么一把。”他瞥了萧淇一眼道,“萧淇,你说这剑,什么时候最好看?”

“那必是沾了血的时候。”萧淇顺着他道。

“哈哈哈,朕也这般认为。那便,让他瞧瞧这空前美景吧?”赵忱依旧举着剑细细瞧着,仿佛根本没在与地上的少年对话。少年满脸惊惧与愤怒,“不行!不许伤害他们!”

“哦?你拿什么来和朕谈判?”赵忱冷冷的看着他。

“我、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男孩眼中依旧烧着怒火,但因着同伴的性命,却又不得不低头。赵忱心底笑道,果然还是个孩子,根本经不得吓。

“是么,那你便说说。”赵忱将剑交到萧淇手里,转身坐了回去,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少年似乎经历了极大的挣扎,“给我毒的他们是好人,他们就是见我被欺负,才给我这些东西用来防身的。你不能伤害他们,他们真的是好人。”

“朕不能保证。”赵忱说。

男孩止住了话语,“那我决计不会告诉你了。”赵忱笑出了声,“你似乎是忘记了,你并没有不说的权利。”像是在配合赵忱的话一般,萧淇的剑又出鞘了几分。少年缩了缩脖子,怒道,“陛下怎会是你这般卑鄙之人!用百姓的命去威胁人,什么狗屁皇上,呸!”

赵忱扬眉道,“朕就是这般卑鄙,以几人之命换得一城之命,这场交易太值了。”少年见赵忱毫不生气,也停止了唾骂,垂着脑袋,道,“他们在城西的安悦来客栈。”

“这才乖。”赵忱笑了笑,转头冷厉的看了看萧淇。萧淇微点了头,便带着少年向大殿外走去。

“你!你说好会放了他们,你可不能食言!”少年虽是被拉着往外走,却努力扭着头瞧着赵忱,“你若是敢伤害他们,我必不会放过你!!”

赵忱一愣,随即又笑了笑,“你能怎得不放过朕?”少年面上一红,“你!!”他的叫声逐渐消失。赵忱恢复了冷漠的神情,转了转手上的扳指,这般看来,都城内早已是有南渠的人偷偷潜入了。

这边萧淇带人出了宫便立马包围了安悦来客栈,附近众人瞧着这架势也是惊慌的四处逃窜。萧淇大步迈进安悦来,并没有人迎上前,他抬了抬眼,客栈中心站了五人,皆是披着宽大的罩衫,遮住了整颗脑袋,面貌也根本瞧不清。而客栈原先的人一脸怵色缩在墙角。

“你们是何人。”萧淇抽出佩剑做攻击状。

“大人别紧张,我等并没有交战之意。”五人之中一位走上了前,摘掉了帽子,露出了金发,他用带着些奇怪口音的辉阳语继续道,“我等在此等候多时了,这位大人,请吧。”

萧淇皱着眉打量着他们,“若是诸位想进宫,便在此地将武器尽数缴了,否则萧淇也只能用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