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说,“微臣只是担心陛下龙体,娘娘恕罪。”

朝妃的表情瞬间由冷淡带上了笑意,“萧大人别紧张,本宫并非怪罪于你。”说完又像是很惊讶一般,“萧大人怎得还跪着。春桥,你也真是,本宫忘了你居然也忘了。实在该罚!”说着该罚却也没要罚的意思,只是又有些夸张的说,“萧大人快起来,都怪这丫头。赐坐。”

“谢娘娘。”萧淇站起了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