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对的!”赵忱莫名其妙地将胸中憋着的烦闷发了出来,话一出口他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激动了,又是降低了声音,“萧淇,我们不可能这样一辈子的,你总会有自己的家,你的归宿,不该是朕…”

“微臣不愿,不愿耽误他人,更不愿违背自己的本心。”萧淇说,“陛下呢,陛下难道不能看看自己的心吗。陛下的心,当真想要将微臣远远推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