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不错的依靠,朕当然可以答应你。”赵忱说,“只是,从前顾大人多次求亲,你都是拒绝,如今可是真心?”他扶了扶长容,让长容坐回了软榻。
“从前三哥若是这般问,长容还会犹豫,但现下却断断全是真心。”她抬起了腰间挂着的荷包,带着娇俏地递给赵忱,“这是他所赠…”
荷包上绣着的是几朵不大好看的荷花,若不是颜色有几分相似,赵忱绝对认不出来。这针脚歪歪扭扭却又十分细致,一瞧便是费了大量心力的。
“他一个带兵打仗,手里提剑的,由着我说了一嘴想再瞧瞧夏日的嫩荷,他便捏起绣花针给我绣了这荷包。说是叫我日日能瞧见这夏荷,一点也不像,丑死了。”她虽是这般说着,接过了荷包又宝贝似的挂上了腰间。
赵忱看破却不戳破,“顾大人待你确实是极好的。”长容听见这话垂了垂眸,面上带着笑,“是啊,见惯了这宫里的无情,突然遇上了这样好的感情,倒是真真叫人…难以自拔了…”
赵忱似乎也感同身受,“是啊,这样坚定的感情,如何能不叫人…深陷其中。”
长容看了眼赵忱,像是想到了什么,探了探脑袋近距离瞧着赵忱,调笑道,“三哥也陷进去了?”
“什、什么?!”赵忱惊得向后仰了仰。长容的左腮有一个浅浅的酒窝,“三哥就别装了。”
“朕装什么?”赵忱用手指推开了长容,“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得得,长容都懂的!”她眨了眨眼,将食指束在了嘴前,悄声道,“秘密!”
“哪有什么秘密!”饶是赵忱如何解释,长容都只露出一副“我都懂,你别解释了”的表情,让赵忱很是苦恼。
萧淇进了殿内,瞧见了长容,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参加公主殿下。”赵忱抬了抬手,“起来吧,这儿就我们三个,你也不必拘束。”
萧淇默默站到了赵忱身边,长容笑的更是奇怪,她跳下了软榻,贼兮兮地走到萧淇面前,用手挡着嘴型,对萧淇悄悄道,“三哥已经陷进去了!加把劲啊!”
他微微怔愣,随即眉眼均是染上了笑意,也低声道,“多谢殿下。”
赵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明显不是什么好事,他赶忙出言打扰,“萧淇,你别听长容瞎说!你还不知道她那嘴啊,假的都能说成真的!”
“那微臣就当是真的。”萧淇道。长容扑哧笑出了声,赵忱心里更是干着急,“你们方才说什么了?”然而萧淇只是笑笑,长容又是笑道,“秘密!”
“得,你们都不和朕说,那朕也不想知道了。”赵忱说,“说说你吧,何日成亲?朕命礼部挑选一个最近的吉日?”
“当然是越早越好…”长容红着脸低了低头。赵忱问道,“顾有名可有同你一同进宫?”
“是,他如今该是在章将军那儿。”长容说。
赵忱说道,“郑全,去找顾有名来。”
片刻后,顾有名到了苍梧阁,“陛下。”
“长容同朕讲的话,你也都知道罢?”赵忱问道。顾有名的脸唰地红了起来,他显然没料到赵忱直接便说了出来,但这是他多年来的心愿,顾有名跪在地上,梗着脖子一字一句说道,“求陛下成全!”
“朕当然成全。”赵忱说,“起来吧,别跪着了。再跪下去长容的眼睛都要将朕盯穿了。”
“三哥!”长容娇嗔道。顾有名浅浅笑着站在了她的身侧。赵忱道,“唤你来此,是为商量你们的婚事。”
“由礼部定个近期的好日子,你们便可完婚,可好?”赵忱道。顾有名面上一喜,“全凭陛下做主。”
“还有一事,朕唯一的妹妹嫁与你,你一定要好好对她。”赵忱说,“若是长容日后受到了一丝委屈,朕断断不会饶恕你。”
“微臣一定会对殿下好。”顾有名的声音铿锵有力,“臣这一生,只会娶公主一人为妻,她是臣的发妻,更是臣这一生唯一的爱。”
长容也红着脸,“臣妹相信他。”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