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赵忱说,“他是料准了我们与北戎结盟必不能成功。”

“既如此便战,有微臣,有章将军、顾大人,就算南北共同来犯,我们也能抵挡一阵。”

“这毕竟不是良久之策,国内刚经历过内乱,如今再出外忧,劳民伤财且不说,士兵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连续开启三场大战。”赵忱说,“南渠的最终目的还是想与辉阳结盟,如果辉阳当真被北戎吞了,等待南渠的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那便只能如此了。”萧淇说,“陛下命微臣找的人已经找到了,那位迁域史陛下可还记得。”

“陈井宁?”

“正是。”萧淇说。

赵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瞧着萧淇,示意他继续说。

“那位家中的长子陈秉,如今已是二三年纪,还并未婚娶,被陈大人成日的关在府内,不允许他外出。据微臣所查,此中原因只是陈秉所好龙阳,陈大人认为败坏门风,便断了这陈秉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这样来说,这陈秉已是可怜至极,朕怎么忍心将他推进槃若的火坑。”

“陛下也先莫要烦恼,陈大人出使南渠,微臣找了个由头让陈秉今日进宫一趟,想来已是要到了。”萧淇说。

“也好,这也不算小事,总得问问他自己的意思。”

“王子,你当真向辉阳的陛下说了那种话?”乔斯跟在槃若身后,有些焦急的说。

“是又如何。”

“王上已是被北戎施压多次,今日我又收到了王上的修书,王子可不能如此任性妄为了啊,南渠禁不住这番折腾了。”乔斯将手里的信递给槃若,槃若瞧了几眼便又扔回给了乔斯。

“你放心,北戎不可能接受辉阳的求和,对他们来说,能将南渠辉阳一网打尽才是最绝妙的,怎么可能为了报仇就放弃能吞掉辉阳的机会。”槃若冷哼一声,“小皇帝必然也能想到这点,他除了接受我的提议,没别的路能选。不就是耗着么,叫他们好好候着,早晚我能……嘶”

槃若扭着脑袋朝乔斯吩咐着,话未说完,便与前方一人撞了个满怀。他皱着眉头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好矮的男人,槃若皱了皱眉,按着他的肩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抱…抱歉……”那男人低声说。他抬起头状似不经意看着槃若,槃若也不避讳他的目光,直直看了回去。面前的男人,唇红齿白,发髻乖乖地束在脑后,有一双圆润的杏眼,整张脸上的瑕疵唯有鼻尖上一点浅色的痣。许是因为匆忙,脸颊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