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不想让萧淇发现的计划落空,只能推了推萧淇的胸膛。

“萧淇,起床了。”

见他没什么反应,赵忱加重了力度,又推了推,“萧淇?”

萧淇这才如梦初醒,但又像是陷入梦魇,收紧了胳膊,赵忱整个靠在了他的怀里,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好在萧淇醒的也快,发现了这不是梦,才快速松开了环着赵忱的胳膊,抖了抖被压着的左臂,坐起了身。

“陛下……”

“萧淇,朕怎么就到你怀里了?”赵忱看这氛围略微尴尬,这问题一问出口,却弄得两人都更尴尬了。

“微臣不知,但一定是微臣的错,请陛下赐罪。”

这罪名该怎么安?赵忱摆摆手。萧淇又道,“微臣还没谢过陛下关心。”

赵忱刚想说不必,就瞧见萧淇攥着的被褥,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可这一看不要紧,赵忱这才猛然惊觉,他们两人现在共同盖着的是萧淇的被褥,而他自己的被褥乱七八糟的被踢在墙角。

原来是他不要脸的钻进了人家的被窝,早上醒来却还问萧淇这是怎么回事。又一想到昨夜摔在萧淇身上的事情,赵忱面上尴尬之色更胜。

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窘迫,这才跳下了床,朝屋外喊道,“朕刚起身,等会再进来。”

萧淇也跟着下了床,理了理衣服,“陛下,臣为你更衣。”

“让郑全来吧,你也去梳洗一下。”赵忱说完,朝屋外道,“郑全,进来。”

郑全推门进来,敲了两眼便迅速低下头,行礼道,“陛下,萧大人。”

“你下去吧,这儿有郑全。”

“陛下,微臣帮着郑公公一起。”萧淇说。

“萧大人去歇着吧,这儿有奴才呢。奴才伺候陛下更衣也很多次了,这点规矩还是会的。”郑全躬身道,“大人守夜一夜也该是累了,该是快些歇息才是。大人也要注意身子啊。”

“陛下,那微臣梳洗完再来。”萧淇说完便退了出去,进了偏殿。

陈秉这一晚上休息的并不大好,在槃若那儿聊了太久,被投喂了一堆的美食,回了飞棠宫半夜却又积食了。陈秉也不想半夜麻烦旁人,便只能喝了水忍了下来,又因为这跑了许多次厕所,折腾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