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在担忧自己,槃若也不能说自己不怕他的怪罪,只能是向陈秉道了个谢,又还是朝汤池走去。

陈秉伸了伸手想留住他,但也知道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也只能作罢。

槃若到了汤池,果然瞧见郑全站在外头。

“郑公公,陛下可在里头?”因为有事相求,乔斯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把郑全听得一愣。

“乔斯大人,陛下是在里头。但您若是有什么事,还请等陛下沐浴结束再来吧。”

“我们王子有重要的事要求见陛下,郑公公也不能耽误两国外交不是。”

“这……”郑全犹豫了几秒,还是道,“奴才进去通传一声,但见不见的,奴才说了也不算。”

“麻烦公公了。”

郑全进入汤池,入目的并非沐浴着的赵忱,浴池内的分明是萧大人。而赵忱坐在一侧,泡了半截小腿在里头,手里还捧着本不知是什么的册子。

这场景哪里是他该看的,郑全登时觉得自己的脑袋不保,正犹豫着要不要转身逃走装作没来过,却不想已经被萧淇发现了。

“陛下,郑公公来了。”

赵忱抬眼瞧了瞧他,又低头瞧了瞧,许是觉得这个场景实在奇怪,他才将双腿从浴池的药汤里取出,盘踏在了浴池边,又扯了扯衣袍盖住了如玉的脚踝。

“郑全,何事?”

“陛下,槃若王子在外头,说是有要事要找陛下。”

“叫他去苍梧阁候着。”

赵忱摆了摆手,郑全如获大赦,赶忙逃出了汤池,迅速关上了门,隔断了槃若探究性的眼神。

“王子请跟奴才到苍梧阁小歇片刻,陛下稍后就到。”

“萧淇呢?”槃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