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微臣愿意,大可以协助更有才能的另外两位王爷,微臣把全部身家压在陛下身上,实属冒险啊。”

赵忱轻轻笑了笑,“这便是一场赌注,选择权全全在大人身上,若是大人赌赢了,前路必是光芒璀璨,若是输了,那便是万劫不复。”

是啊,这就是一场豪赌,一旦输了,便再无翻身余地。他看着赵忱,外界所传的毫无作为的皇帝似乎并非这样,他不仅知道青凌王的每一步动作,甚至煞费心机的藏了这么多年骗过了每一个人,连顾家的退路都已经堵死!他的思想苦苦挣扎,最终还是叹出口气

“微臣愿助陛下一臂之力。”

赵忱像是早知道他的回答一样,淡然道,“你能这么说,朕很开心。”

“陛下,微臣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陛下可能应允?”顾有名忽然单膝跪地,面上带了些紧张,赵忱一愣,“你说。”

“臣想求陛下赐婚。”他已是满面通红,刚刚谈到顾家的生死都没有这般紧张,现如今连音色都染上了些颤抖,“微臣思慕长容公主已久,还望陛下成全!”

赵忱看着他的模样,心知顾有名对长容的爱慕不可能是假,微叹了气道,“此事还需长容决定,朕可以同意,但一切还是要看长容的心思。”他转而看着默默站在屏风前的萧淇,“萧淇,去找长容来。”

萧淇微点了头,不一会便把长容带了进来,随后又是沉默着站在赵忱身后。

“三哥,你们谈完了么?”长容微微行了礼,向顾有名点了点头,对方却红着脸不敢看她。长容心里不禁奇怪。

“是,朕找你来,是顾大人有话要说。”赵忱示意顾有名自己对长容说这件事,却见顾有名脚步向后一退,又是单膝而跪,扭捏片刻又颇不自然的吼道,“殿、殿下,微臣、微臣思慕您已久,还望您能准许陛下赐婚。”他一口气说完全部的话,脸已是红到了脖颈处,紧紧低着头,不敢瞧长容的脸。

“皇上,臣妹已心有所属,不愿嫁于顾州领。”长容极少对赵忱行大礼,可此时她却跪倒在地,俯首叩头,“不知兄长可愿为臣妹与中意之人赐婚。”

顾有名听到这番话时,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长容果然还是不会喜欢自己,无论他有多奢望她能看自己一眼,却始终得不到她的青睐。

“你中意的可是萧淇?”赵忱扶额,这都什么事啊,自己这活脱脱置身于大型三角恋现场啊。

“是。”长容还未起身,依旧是低着头,但是声音带着些小女儿家的羞怯。萧淇皱皱眉,终是上前,不卑不亢的单膝跪地,“陛下,微臣恕难从命,辜负公主美意,臣罪该万死。”

看着长容欲哭的脸,赵忱将她扶起,“长容啊,你该明白的,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就算朕将萧淇与你赐婚,但萧淇的心,终究不在你这儿啊…”

“陛下…臣妹明白的。”长容低了低头,“臣妹先告退了。”

说罢她便离开了正厅。顾有名还愣在原地,失落不已。赵忱轻声道,“顾大人也起来罢,男女之事,还是看开些罢…”

顾有名仰起头,悲凉的扯扯嘴角,“陛下不必担心,微臣答应您的事,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顾大人这话说的可不大好听啊。”萧淇低着头,依旧是背对着顾有名,声音发冷,“遭到了一次拒绝就这样心灰意冷,怎么配得到心爱的人的倾慕。况且,这也不是你能质疑陛下的理由。还请大人不要坏了规矩才是。”

“萧淇。”赵忱的手搭上了萧淇的肩,“别说了。”萧淇这才闭上了嘴,他就是看不惯顾有名这副样子,就好像陛下对他的安慰都是虚情假意一样。赵忱走到顾有名面前,“朕并非担心这事,朕知道顾家向来一言九鼎。只是,长容一向固执,若你真的非她不可,便用你的真情打动她,长容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顾有名怔愣住,半晌才道,“多谢陛下。”

回宫路上,赵忱问萧淇,“长容从小就喜欢你,你怎么就是不想给她个机会呢?”

萧淇垂眸道:“请陛下别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