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顾有名能一直顺着她了。
“她就是小孩子心性,朕现在去瞧瞧她?”
“陛下请。”
顾府的设计倒也别致,表面上只有那么大,但是穿过一条略窄的长廊,通向的院落,虽是别院,但更像是另一座精致的府邸。别院修的甚至比主院要好,这倒是不同寻常。
“秀衿,好秀衿,你就减少点头饰嘛,我的脖子都要坠断了。”
刚一进别院就听着偏阁里传来长容的撒娇声,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何。长容素来不爱这些金银珠钗,头上的发饰也一直都是能少则少,想来是婚服的繁琐压得她都喘不过来气了。
“殿下。”顾有名先唤了一声,便见长容的声音染上了些哀怨,“顾郎!不是刚学会了不叫殿下了嘛,怎得如今又……”
她在转身看到赵忱的瞬间,止住了话头,沉默当中,她与顾有名的脸皆是一点一点的向上蔓延出红润。
长容有些窘迫的转回了身,装作在摆弄桌上的凤冠,“三哥来了怎得也不差人告诉我一声。”
“害什么羞啊,长容。都是要成亲的人了,有点特别的称号也不是什么大事嘛。”赵忱有心逗她,果然,这对小夫妻一个比一个脸皮薄。
“三哥!”长容娇嗔道。她快步到顾有名身侧,挽着他的胳膊朝赵忱扮了个鬼脸,“三哥就是嫉妒我和顾郎的感情。”
“好好好,就当是朕嫉妒你。”赵忱看着面前被挂起来的喜服,这是他请都城最好的绣娘用红线伴着金丝一针针绣出来的,果然美不胜收,想来穿在长容身上更是好看。
“怎得不满意,这喜服朕瞧着倒是很衬你。”
“你们男人都不懂,三哥就是钱多浑身难受,瞧瞧这金光闪闪的喜服,皇后出嫁也不过是这样了吧?”
“朕的妹妹出嫁,难道还配不上最华贵的?”赵忱看着长容笑道, “你一辈子就会嫁这么一次,朕想给你最好的,你是朕唯一的妹妹。既然你唤我一声哥哥,哥哥便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献到你面前。”
长容有些梗塞,她的亲二哥已死,三哥与她也并非一母所出,但三哥对她的真情,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像是要掩盖自己眼角溢出的泪花,长容努着嘴道,“过分过分!三哥就是想骗人家哭,我大喜的日子才不会叫你如愿呢!”
屋子里的男人们皆是宠溺的笑了笑,长容幸福的看着他们,她有始终爱她如一的夫君,还有宠着她的哥哥,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