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厮杀过后,鲁肃的人又是死伤过半,他自己身上也是被划了几道口子。几经波折,几次逃亡,鲁肃的体力也有些支撑不住。身后还有章仁的人在苦苦追击,他深知自己到了璧马庄也免不了和他们的恶斗。
他身边的另一位将军也看透了现在的情况,“将军,璧马庄,我们守不住了啊!”
鲁肃自然知道,可他却只觉得丢人!原本大好的战局,一夕之间却完全变了模样,但又一看自己身边所剩无几的士兵,鲁肃一咬牙,“走!”
他们到了璧马庄,带着璧马庄的守卫慌忙地又向后撤,连璧马庄内的粮草都顾不上带。
章仁带人进了璧马庄,看着鲁肃一行人惊慌的背影,抬抬手,冷漠道,“不必追了。”
第69章 收复栖城
天微暗的时候,赵忱萧淇也带着人到了璧马庄。章仁一见到赵忱便又跪在地上,“陛下,前些日子是末将头脑不清,险些误了陛下的大事。末将请愿收复失地,再向陛下以死谢罪!”
赵忱上前两步将人扶起,“如今这膝盖是越来越软了,萧淇说的话你也别当真。辉阳可用的将士本就不多,章将军若是自裁,可是太不负责了。”
“是,是末将考虑不周。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还请陛下……”
“动不动就请罚,从前怎得不知你有这癖好?”赵忱毫不犹豫地打断了章仁的话。这小子哪哪都挺好,就是脑子轴得很,不然也不会因为遇到了旧识就瞬间把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陛下……”章仁还想再说,赵忱又打断了他的话,“想领罚,等这场仗打完了再说,现在可没人有空等你挨军棍。”
章仁抿抿唇,确实是他自己妇人之仁了,一直到现在他都是这样,“是末将错了。”
“如今鲁肃带人逃回了栖城,依末将看来,这场大战结束,他定然需要时间休养生息,短时间内不会再挑起战争了。”
看着章仁迅速进入状态,赵忱欣慰地点了点头,颇有种老父亲教育儿子的味道。“那依你对他的了解,我们该从何处入手最得当?”
“这次一战,北戎损失的军马少说也有四万。我军虽是损失不多,但士兵们也需要时间休整。他必然料定我们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再开战。”
赵忱说,“但此时开战,反而对我们最得利。”
章仁说,“没错,杀他个措手不及,才能在北戎援兵赶来之前最大程度的消耗鲁肃的人力物力。”
“夜深了便出兵,如何?”赵忱问道。
还不等章仁反驳,萧淇先道,“不可,白日里鲁肃对咱们的实力有了改观,定然是不会轻易放松警惕。若是夜里探入栖城受到伏击,岂不是得不偿失。”
“萧将军说得对。”章仁说,“末将所了解的鲁肃,虽是狂妄自大,但惯爱用些阴损招数,黑夜偷袭是他的强项,反而是硬碰硬让他最苦恼。”
“这样……”赵忱想了想,随后狡黠地眨了眨眼,“朕想到个好主意!”
“章仁,开城门,点灯。今日大捷,朕与民同乐,大家好好的庆祝庆祝!”
听着赵忱所谓的好主意,俩人没忍住都笑了笑,这是做给鲁肃看呢啊。不把他气死不罢休,生怕旁人不知道鲁肃败的这么惨烈。同时也是让他觉得,辉阳的人虽是胜了,却也是目光短浅,一点点胜利便彻底冲昏了头脑。
不得不说,这招虽是粗鄙,但也确确实实起到了效果。
鲁肃在栖城都看见璧马庄的灯火东一亮西一晃,甚至还久违的放了烟火。那一片的亮光,晃得他在栖城都睡不安稳。鲁肃感觉自己甚至都能听见璧马庄传来的管乐声了。
越想越生气,他今日竟被几个小孩儿逼得连连后退,原先大好的战局顷刻间也消失不见。看着辉阳人得意的面孔,鲁肃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小桌,质问面前的人。
“增援呢?!怎么还不到!”他一脸地愤懑,说话又多了三分刻薄,“你到底有没有把信安稳送出去?!”
“哎哟…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