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萧淇已经解开了衣衫,他内里的衣襟微敞,露出了蜜色的胸膛,不愧是练武之人,双腿修长且有力,浑身上下尽是透着肌肉的紧绷之感。赵忱正张了张口想说“这不也没什么”,萧淇的衣带突然尽散,露出了小腹上的肌肉,紧致的皮肤配上他欲盖弥彰一般伸手遮挡的样子,赵忱忽然就觉得鼻腔一热。

他抬手摸了摸人中,看了看自己的手,居然…流鼻血了?!虽说萧淇的身材确实是他完全比不上的,也是他从未见过的强劲有力,但是他怎么可以对着自己的兄弟喷鼻血?!赵忱一阵懊恼,还没开口狡辩,就被江太平震惊的惊呼打断

“陛陛陛陛下!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他无措的扯了绢帕堵住了喷涌的鼻血,而始作俑者遮着身体的手因为惊慌也落了下来,赵忱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才偏过了头,“穿好你的衣服,难看死了!”

江太平也瞪着他,恼怒道,“看你做的好事!”而萧淇满脸无辜穿上了那身玄色衣服,弱弱道,“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却又红了耳尖。

赵忱却没看见这一幕,止住了血,再看萧淇,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只能归结为,视觉冲击太大,以后还是不能轻易看光别人身子啊!

“可是,陛下!为什么又不带我出去玩。”江太平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道,“陛下,不如你别带萧淇了,带我出去吧,我也可以扮侍卫的!”

“你不会武功呀。”赵忱无奈道,“萧淇可以保护朕,太平还是安安分分在宫里处理些事务吧。”

虽然江太平很是不满,但也无法反驳,他确实不会功夫,若是陛下遇袭,他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还怎么保护陛下呢。

赵忱带着萧淇出了皇宫大门,一出了这地方才觉得自己好像要活了过来,“走吧,朕…呃,本公子带你微服私访去。”

“公子慢点跑!”萧淇无奈的在身后追着撒了欢的赵忱。

“你说,民间对小爷的评价是怎样的?是不是都在称赞小爷孔武有力镇守辉阳啊!”赵忱满脸骄傲,丝毫不记得自己在外人看来只是个草包的现实。

萧淇还没来得及提醒,就听得稚嫩的声音在一起吟唱

“赵家公子头脑鳖,二哥四弟双双别,废柴误将宝位坐,辉阳今朝运已错!”

赵忱一愣,赵家公子?二哥四弟?这难道不是明晃晃指的自己?!都城内他的风评都已经烂到这种地步,可想而知外头的人都怎么看他。赵忱还没生气,萧淇却提溜起了一个小崽子,“小孩,你知不知道私自议论皇族,该当何罪啊!”

那小孩哪被人这样像小鸡一样提起来过,立马拳打脚踢嘶声爆哭起来,一个大婶闻声而来,一看自家孩子被这个男人这样对待,立马撸起袖子拽了男人胳膊,“干什么呀!干什么呀!有没有王法了?!当街欺负弱小啊这是!”

萧淇挣开妇人的拉扯,却没松开小孩的衣领,“他眼里有无王法?当街侮辱皇上,罪可诛九族!”

那妇人显然被吓了一跳,“你!又不是只有我家孩子在唱,要追究也应该去怪写这首儿歌的,你跟我家孩子较什么劲啊!人人都唱,皇帝还能人人都杀不成?”她一把夺过自家儿子,搂在怀里一顿安抚,那小孩在女人怀里朝萧淇做了个鬼脸,呲牙咧嘴道,“草包皇帝!草包皇帝!我就说,就说!”

“你!”萧淇大怒,赵忱才不是草包!他们这些人懂什么啊,就这样说陛下!

“萧淇。”赵忱拉住了萧淇的手臂,朝那位大婶笑道,“大姐别介意,我家侍卫脾气爆,我向您赔礼了。”

“哼,看你还是个讲理的,得得得,我也懒得计较了,让他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了。”那大婶见他主子都这样说了,更是耀武扬威起来。

萧淇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大婶又咋咋呼呼地想讨说法,赵忱无奈,给了一枚碎银才堵住了她的嘴,这才跟上了萧淇。

“干嘛脾气这么大?”赵忱无奈的笑了笑。

萧淇蹙着眉,怒气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