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捏着萧淇的两腮,赵忱有些使坏似的又捏了几下。说实话手感并不是很好,萧淇的肉都是紧致又精健的,根本没有一点柔软的感觉。

他轻轻将头与萧淇的头抵在一起,微微合上双眼,轻声道,“幸好,幸好你还在。”

等赵忱出了屋子,发现章仁也来了。

“陛下,萧淇如何了?”

“还没有醒,郎隗已经为他包扎了。”赵忱说,“萧淇受伤,北戎依旧未全部歼灭,接下来的几天,就要辛苦你了。”

“末将不辛苦,只希望萧淇能早日醒来…”

“是啊……”赵忱苦笑道。

第二日,萧淇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赵忱反而觉得他越来越痛苦了。又喊了郎隗来,解了绷带他才惊觉,“陛下,箭上有毒!!”

“什么?!”赵忱站起身,“昨日疗伤时怎得没有发现?!今日才知萧淇中毒了?”

“陛下恕罪啊!!”郎隗跪倒在地,“昨日实在毫无预兆,按理来说今日也该恢复几分,但萧将军的伤反而还开始溃烂,臣这才敢断定是中毒的反应啊!”

“你可知这是何毒?”

“回陛下,臣……臣不知…”郎隗回避着赵忱的眼神,赵忱对萧淇的伤有多重视他一清二楚,昨夜衣不解带地在萧淇身旁照顾,若是萧淇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哪里能逃得过。

“陛下!臣忽然想到,南渠进献给我国的解百毒的丹药,想来可以用这个试试!”郎隗忽然想到这个,自己也是舒了口气。

赵忱一听,没想到自己当初的无心之举,竟是为今日留下了机遇。“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郎隗的药箱内本就有那颗丹药的成品,他扶着萧淇,喂萧淇吃下了这颗丹药。他们都在期望着情况可以得到缓解。

然而这颗丹药半点没有起到作用,虽不说加速恶化,但萧淇的伤口确实以更快的速度向四周溃烂。

赵忱再是压不住内心的愤怒,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士兵说道,“去请章将军。”

等章仁来了,赵忱什么也没说,直入主题,“章仁,去找南渠派来的人,捆也要把人捆来,他们若是实在纠缠,朕不介意杀鸡儆猴!”

“是!”章仁深知萧淇情况危急,领了命就赶忙带人去捉人。

不到一日的功夫,章仁便捆着几人回到了这里。

南渠派来的人也算是老熟人,正是槃若身边的那位,乔斯。

一取了乔斯嘴里塞着的布团,他便看着赵忱阴阳怪气道,“辉阳皇帝这是…想与我们南渠站在对立面了?”

赵忱走了两步,上前捏住乔斯的下巴,阴狠地说道,“朕倒是当真不介意同南渠为敌。”

“南渠与辉阳,是盟友,可天底下可没有什么衷心的盟友是这样故意拖沓,连朕派去的人你们都无视了,还说什么为敌?!朕瞧来,是南渠有心要与朕为敌啊!”

“陛下怎么这么想呢?实在是我们的人不适应辉阳的风水,一来了便浑身不爽,想加快脚程也有心无力啊!”乔斯虽是对这样的赵忱感到害怕,但他也坚定的认为辉阳不敢与南渠彻底翻脸。

“是吗,原来是这样……”赵忱朝他怪异的笑了笑,随即将他的脸撇到一旁,站起身朝外吩咐道,“传朕令,南渠使臣水土不服,皆已,全部身亡。朕心甚哀…朕心甚哀啊!!”

乔斯被人按着胳膊向外拖拽,他见赵忱不是在开玩笑,才赶忙喊道,“陛下!陛下!实乃无心之举啊!!”

“这位大人的话,朕听不懂,什么有心无心?大人病得厉害,快将人带下去埋了,以免此病在我辉阳境内流传。”

“若是你杀了我们,王上不会放过你的!!”

赵忱无所谓地耸耸肩,“南渠人身娇体弱,同朕有何关系?”他不耐烦的挥挥手,“带下去!!”

乔斯等人被拉了出去,片刻后,章仁回来禀报,“陛下,乔斯愿意协助陛下了。”

赵忱这才道,“把人带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