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是。”

入了夜,萧淇果然还没醒。赵忱躺在自己屋子的床榻上,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这些日子他都是靠在萧淇的床边凑活睡上一夜,每次都是腰酸背痛,这会儿忽然身下都是软绵绵,倒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萧淇还没醒么?郎隗有没有好好照顾他?郎隗是不是忘记命人来通知自己了?

越想越睡不着,翻了好几个身也难掩心底的焦躁,反而越来越不安。

罢了,罢了!

赵忱掀开了被褥,随手披了件披风,举着一盏小油灯便出了门,朝着萧淇的屋子走去。

屋外有两人在看守,见赵忱来了,刚要行礼便被制止了。

走进室内,萧淇身边没有人,郎隗他们果然是在外间守着。赵忱坐在了萧淇身边,叹了口气,“真叫人放心不下。”

他坐在萧淇床下,靠在床榻边,背对着萧淇,望着外头黑黢黢的天,又是连连叹气。“怎得就是睡不着呢,到了这儿反而才有些困了。”

“哈哈,我居然从不知道自己还有点自虐倾向,放着好好的床榻不睡,非得来你这儿。还天天说你蠢,我也没多聪明。”

他反着手搭在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萧淇掌心的硬茧,“还不醒啊,臭萧淇。整天就是叫自己受伤,我有什么值得你为我挡的,我…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他说到这,却感觉被自己摆弄着的那只手骤然蜷缩了一下,赵忱心底暗道不好。